竟然是这样。

但是叶千枝心里还是不好受。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臭？”她不理解。

她竟然在喜的人面前变成了一个臭臭人，换成谁估计都无法接受吧？

她好想两一翻直接过去。

“杂质本来就是坏东西，排的杂质越多，味就越大。”

“气味越来越重了。”叶千枝哭无泪。

她的五从小就比平常人灵，很多人闻不到、尝不的味，她都能察觉到。小时候叶建明总是让她吃那些坏了的剩饭剩菜，她不吃就打她，她只能着泪一边吃一边想吐。

大后逃离了家，她更是一怪味都吃不得，闻了就想吐。以至于她的谱也都很简单，味稍微重一的例如脏、羊之类的东西，她从来不碰。

好在山上有风。

每来一阵风，把她上的味散一些，她才能得以呼。

看她快要被自己臭过去，谢昭又好笑又心疼，只能用自己从积攒的一灵力，给她施了一个最简单的除尘术。

稍微除去了一些臭味。

“应该没那么重了。”他说。

叶千枝试探着闻了闻，确实味轻了很多。她呼一气，双手合十。

“谢谢你，谢昭。我们现在回去吗？我想洗澡。”

“走吧。”谢昭主动钻帆布袋里，“刚才又把仅剩的灵力用掉了，劳烦你照顾我。”

叶千枝心中动，嘴上却说不好听的话。憋了很久，一直到从石上来，她才憋一句：“你放心，等我修炼多一的灵力，就把灵力还给你。”

谢昭却说：“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从这声音里听了落寞。

叶千枝觉得自己有坏。

谢昭对她掏心掏肺，所有底都掏给她让她知，还传她诀带她修炼，跟游戏里帮她排忧解难，陪她各任务打各小怪的谢昭几乎没有区别。

她却因为自问题，因为没有安全，一直拒绝他。

她是不是该勇敢一……？

“喜不喜修炼？”谢昭突然问。

哪怕谢昭看不见，叶千枝还是习惯地，说：“喜。”

“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更快修炼，想不想试试？”低沉的嗓音似带了诱惑。

叶千枝：“什么？”

谢昭：“双修。”

双修？

好像在哪听说过？

叶千枝回忆起小时候无意间瞥到的一些电视剧画面。

武侠剧里，一男一女穿着白的衣服，面对面打坐，两个人都伸直了手臂，手掌对着手掌……

难是那个？

“那是不是要等你能变回人形了才能双修？”她问。

谢昭了解叶千枝，听她这么问就知她误会了。

不过他也不纠正，而是肯定：“对。”

“双修的话，我们两个人的修炼速度都会变快吗？”叶千枝跃跃试。

谢昭：“是。”

“那你……那你快积攒灵力，”叶千枝一拍脑门，“早知就让我臭着了，你好不容易攒了一个晚上的灵力，竟然拿来给我除臭。”

回应她的，是谢昭的轻笑声。

“没关系。”他说，“只要你开心，让我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叶千枝悄悄红了耳朵，没再说话。

她又叫了辆车，上车后就把窗开到最大，生怕司机闻到她上的臭味。

等到了租屋楼时，已经六了。

不过这个时候大家基本都还在睡觉。

她蹑手蹑脚上楼，不敢吵到大家的睡眠，更怕被浅眠的房东婆婆听见。要是让房东婆婆发现她昨晚夜不归宿，她都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不想被房东婆婆误会。

她畅快地洗了个澡，特地用香皂多洗了两遍，把上那些黑乎乎的脏东西都洗净。

洗完之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肤好像变得更光了。

甚至还白了一些。

原本因为疏于防晒导致的手臂差竟然都消退了很多，觉再多收一到两天的天地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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