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微微偏，好奇的问：“其他什么事？”

“家教找到了另一个老师，摄影展莫名其妙延期，志愿者活动里没有我的名字……”

每说一句，声音就更低一分，像荒诞剧里梦来的对白，她自己也越觉得难以置信。

可摆在面前的事实冰冷，让她无法忽视。所有应许不想让她的事，她最终都没有。所有他想让她合的，来蓝实习，每一天回家……都一一实现了。她活在了他手可及的范围。

应许放手中的笔，合起一份文件，简单动作也从容不迫的姿态。

他并没有着急打开签一份文件，而是放松似的往后靠了靠，双手叠前，姿态优雅。

漆黑眸里的绪是平静的，冷的。

牵起了角，微笑着，“嘉嘉觉得呢？”

问题轻轻巧巧的抛回到她面前。

有时候，在了解的人上，不否认等同于事实。

应嘉的脸一变的苍白，本就泽浅淡的，看起来更失去血。

让人不由生一心疼怜惜的绪。

应许动作自然的拉开右手边屉，取一个蓝丝绒盒：“对了，差忘了。”

他绕过宽大办公桌走来，在她边落座，打开了盒。

天鹅绒衬垫上躺着一条项链，极细，优雅，泛着冷光，坠了一颗漂亮的钻石，灯光照，折漂亮光泽。

“试试。”

他给她上，冰凉链贴上颈间温肌肤，轻微不适。

修手指灵巧扣上搭扣，应许满意的看着，“很适合昨天给你选的裙，对了，周六空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有一个认识的人生日。”

应嘉皱眉：“认识的人？”

这个用词好奇怪，不是朋友，不是亲戚，是认识的人。

“或者应该说……不熟的人？”应许斟酌着换词，但很快放弃了，“无所谓。”

无所谓为什么还要去？

既然他自己都不熟，为什么还要带她去。

应嘉：“去什么？”

应许没有回答，惬意的欣赏钻石落在应嘉冷白颈间，“真好看。”

他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一拳打在棉上，烈烦躁涌上，应嘉抬手就要取项链，但应许制止了。

他住她的手。

应嘉看见自己落在他里，小小一个，像是被困在一片黑的海域。

“在蓝开心吗？”他忽然问。

“嗯。”

“有学到实用的东西吗？前几天是不是还参与了译实践？”

“嗯。”

“比那些摄影、家教、什么跑来跑去的活动，更贴合你的职业发展吧？”

“……”

“你想接社会，积累经验，在这里只会获得更多更优质的机会，不是吗？”

应嘉有一被到角落的无力，声音微抖：“可这是不对的。”

片刻安静。

应许轻轻一抬睫，“哪里不对？”

应嘉咙发，竟然第一时间想不回答。

“嘉嘉，”他松开握住她的手，指尖碰项链上的钻石，语气平静，“我只想把最好的给你。”

说完以后，他起，重新走回办公桌，拿起那份尚未看完的文件，语气淡淡，“今天时间来得及，之前提过几次的那家空餐厅，等会就去？”

有一冰冷的觉涌上，像淹没，快要把她吞海底。

应嘉一把拿过沙发上的包，肩带刮过扶手发声。

她径直走向门：“我想回学校。”

手握住冰凉门把手，用力一拉。

“砰！”

沉闷响声，就在门刚拉开一隙的瞬间，被后方更大的一力量了回去。

将走廊隐约的谈话声和走动声隔绝在外。

应嘉安静片刻，随即用力转，抬起看他。

她不善于与人争辩，因此心脏动的厉害。

“我今天要回学校。”

撑住，不能移开视线。

灯从上面照，在应许邃窝和直鼻梁侧投影，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疏离。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里沉默对视，片刻时间被拉的无限漫。

应许越过她，重新握住了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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