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忽然停脚步，转过面对她, 街灯为廓勾勒染光圈。

他微微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羡慕？”

应嘉：“什么？”

“也想要那告白？”他声音压低了一。

应嘉立刻摇：“不, 咱们低调。”

光有这个提议就让她害怕，应许如果真搞个惊天动地的告白大现场, 够她心脏爆炸十次。

她扯着他手腕往前走，要逃离这个危险话题。

应许反手一握，将她人拉回前。

他忽然低，鼻尖贴近她颈侧，嗅了嗅。

温呼抚过肌肤，激起酥酥麻麻的颤栗。应嘉浑绷，呼被行暂停。

他低声：“嘉嘉。”

“嗯？”一开, 声音微哑，应嘉赶清清嗓，“什么？”

应许：“你上有别的味。”

应嘉：“什么、味。”

应许像小动一样，仔仔细细的嗅她，仿佛是在依据气味找寻犯罪证据。

她不敢动，僵在原地。

心不可能更快了，大脑速运转，回忆今天晚上的事。

班上没什么味吧？

那个距离虽然近，但实际还没有吃饭时和邻座挨得近。

半晌，在她快要呼不过来时，应许终于慢吞吞的直起。

应许：“酒。一晚上喝多少了？还能走直线么。”

“难怪今天对我这么关心。”他想了想：“我抱你回去？”

说着话，就要伸手来抱她。

恰巧有行人从边上经过，投来好奇一。

应嘉脸颊发，拽住他袖往前，“能！我还能拖一个人走直线！直线一路走回家！”

应许任由她拉着，跟在后半步的距离，声音笑，“嘉嘉喝了酒以后好，急着带我回家，是要对我什么事吗？”

后面几句，故意贴到她耳边，温的碰着她的耳廓，“……嘉嘉想对我什么都可以的，嘉嘉的很甜，不多少，我会好好喝去的。”

应嘉红着脸偏躲开他。

应许低笑，把她拉到边，“早回去也好，我不喜你上有其他味，酒味也不行。”

他慢条斯理的补充：“嘉嘉上，只可以有我的味。”

应嘉心蓦的漏了一拍。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记忆的某个片段。

大一元旦合唱，最后环节全牵手谢幕，站在她边上的男生了古龙香，指尖相不过五秒。

散场后，应许来接她，在后台无人小房间抱住她，也是这样埋在颈间嗅。

“你和他牵手了。”他声音闷在布料里，偏执的让人害怕，“他和你告白，这才多久，你就和他牵手了。”

门锁是坏的，随时会有人来。

她着急推他，小声辩解：“告白我都拒绝了，我不是立刻就和你说了吗？应许你别闹了。”

“你上有别人的味。”他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我不喜。”

那天晚上，他持要她回家，从洗发到沐浴用的都是他的同款香型，直到在床上重新被他的气息完全覆盖，仿佛野兽占领地意识般极端，要两人的气味在一起。

“回家”这个词，在很多时候，直接与惩罚绑定。

在外面，她或许还有路可退，一旦踏家门，他察觉不对劲，真的会把她绑在床上，用他的方式问，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我有饿了。”

应嘉脚步停，几乎是生的拽着应许，把他带路边亮灯的便利店。

自动门叮咚一声敞开，扑面而来，混杂关东煮和烤香气。

应嘉好关东煮，站在饮品货架前，上扫视着挑选。

应许：“喝什么？”

应嘉：“茶吧。”

应许：“晚上不睡了？”

应嘉顿了顿，默默把手里的茶放回去，换了瓶红豆薏米。

应嘉：“你喝什么。”

应许：“咖啡吧。”

应嘉：“不睡了？”

应许：“嗯。”

应嘉看应许，应许垂眸。

两人对视，应许弯了弯角，漂亮眸里闪动细碎的光，盈满对一整晚坏事的期待。

扫码付款，机滴一声，应嘉拿过两瓶红豆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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