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问题是看着宁煜问的，结果对方目光躲闪，到这个时候都一副不打算开的样。

倒是柴亦颔首说：“没错，确实如此。”

“景王命格特殊，上怀有大气运，这样的人在朝堂之上，还同为皇室，陛怎么可能允许？”他似笑非笑看了宁不默一，“所以，灵州一役，铁山得到了有关景王活动的讯息，以及他巡边之时的行动路线。”

敌人知的消息多一，自己人支援的速度慢一。

战场之事瞬息万变，仅这两，就足够景王吃不消了。

“所以，意见是你提来的，决策是宁煜的，那太皇太后呢，她了什么？”慕晚嘴角还着笑意，却又仿佛在那潭积蓄着名为怒意的火焰。

“她什么都没有。”看着柴亦将事都抖落了去，宁煜终于开了，他幸灾乐祸地看了宁不默一，似是怜悯，却又极为讽刺，“她清楚明白这一切，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放任了宁煜的行为，连阻止的态度都没有。

即便早知，太皇太后早已发生改变，可真的从宁煜中得到这个答案，宁不默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又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他们都是他的亲人，却又恨不得他早日死去，不再阻拦他们的辉煌前程。

宁不默脑海中闪过曾经的回忆。那时候的他，父母，母亲更是骄傲地说我儿英姿发，他有着皇室尊贵的血脉，还继承了茅家在战场之上的天赋，定能将那胡人驱赶大雍领土。

可真到宁不默完成这一切，得到的却只剩无尽的猜忌。

就算是宁煜，皇兄在时，他们也曾关系不错。宁不默外回来，这个侄每次都会期待迎接，等得到了他从边关带回来的那些小玩意，便会惊喜谢皇叔，然后拿给父母去看。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为泡影。

他与这两人，终究形同陌路。

其实早就意识到这了不是吗？可答案真从宁煜中说，听他那憎恶的言语，宁不默还是免不了心沉郁，甚至积压已久的负面绪全都涌现来。

“你要原谅他们吗？”慕晚开。

宁不默看他，在慕晚的中，看到了燃烧的怒火。他第一次看慕晚这么生气，而这怒意，是为了他？

没有等来答案，慕晚却已经自问自答：“可你凭什么原谅他们？你的一切不该是我的吗？我不允许你原谅。”

霸的话语反而让宁不默心中郁气逐渐消散。

也许，人生本来是这样，总会有人越走越远，却也会遇到那注定不愿意分开的人。

“好，不原谅。”宁不默说着，牵住慕晚的手，“我只有晚晚。”

两人意切，看在宁煜里却只觉得不耐烦。

“国师，还在等什么，动手吧。”

这慕晚也是胆大包天，还敢审判他，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真是不知天地厚。

柴亦却没有动手，而是盯着慕晚说：“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被无视的宁煜面扭曲：“柴亦，你什么意思？”

在场几人却都没有理他。慕晚笑着说：“哪个慕晚都是我，你能看到哪个我，取决于你前的世界有多大，不过今日过后，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柴亦最为自负，听到这话自然不满，冷哼一声：“那我倒要看看，是谁没有这样的机会。”

“放心，等到杀了景王，关于你的一切，我自然也会好好研究。”说罢，柴亦脚踏罡步，手中小旗摇晃。

刹那间，气四溢，隐约间似有百鬼没，凄厉嚎叫，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以往都是仙风骨的模样，突然来上这么一遭，便是宁煜都有些惊疑不定。

慕晚注意力却在他：“曾经有人告诉过我，青崖山有个云越观，观里有个叫云崖的人，他自认天无人能教导他，于是走邪路，在被主持发现，赶师门后，残忍杀害师门上所有弟，剥以后，与他们的魂魄一起炼制了噬魂幡，关于此人，国师是否知晓呢？”

“云，这个漏网之鱼可真是烦人。”柴亦嗤笑一声，却也不再伪装，“没错，我就是那个灭了师门的云崖，很奇怪吗？这样一群蠢材，不仅不支持我的修炼，还在那里阻碍于我，不过是让他们成为我成仙路上的垫脚石罢了，他们应该恩才是，毕竟日后登仙，他们也能同我一起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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