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自己而活…”陶氏不断重复这一句，慢慢定信念，“儿说得对，我手里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银，先回益州，往后的事，慢慢筹划。”

华见她脸渐渐恢复如初，也放了心，“今夜我让松涛守着你，明日便可发，今夜，你与三爷好好告个别吧。”

见华为她忙里忙外的，陶氏也过意不去，“快回去吧，别为我心了。”

“你先走，我看着你了穿堂再回去。”华盈盈一笑，朝她摆手。

陶氏遂一步三回离开。

都十分不舍。

华目送她绕门廊，方转往回走，正要抬步，忽然瞧见前方游廊拐角，立着一人。

他显见是刚从官署区回来，一绯红官袍未褪，双目如渊海，没了往日那份平静，反是涌动着未名的炽与自责。

华愣愣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陆承序没吱声，绕过拐角，来到她跟前，忽然弯腰，双臂穿过她膝窝与腰，毫无预兆地将她打横抱起，华吃了一惊，慌忙拽住他衣襟，四张望，“你什么？老太太的院就在前方，人来人往，瞧见了，成何统！”

陆承序依旧沉默，只轻轻一兜，将她往怀里兜一些，大步往回去。

起先还好，待至荣华堂东侧，来往的仆人便多了，见此景，均吓得垂眸，避至一侧不言不语。

华只觉丢尽了脸面，脆埋首在他怀里装死。

陆承序一路将人抱回留堂，慧嬷嬷见这阵仗唬了一，“天爷呀，可不是摔着碰着了？伤哪了，姑娘？”

华挂在男人上，没脸跟她说话。

陆承序目不斜视将人送屋，慧嬷嬷待要跟去，是尾随而来的松竹一把将她扯来，“好姑母，您就别跟去捣了。”

慧嬷嬷一愣，“没伤着？”

松竹笑着朝使，摇着，“没呢。”

慧嬷嬷后知后觉是怎么回事，笑容。

正屋这边，陆承序将人抱在东次间炕床放，依旧没退开，只默不作声将她搂在怀里，抚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不敢用力，也不敢撒手。

华却恼他方才轻浮，害她丢脸，没好气将他踢开，“开，时辰不早，我要沐浴更衣。”

陆承序任凭她踢了一脚，看着她了浴室，凝立许久。

两刻钟后，华泡浴回房，裹着件袍往步床躺，问慧嬷嬷，“沛儿呢？”

慧嬷嬷正给她收拾衣裳，回，“五听闻您今日为陶的事忙活，刻意将孩接过去，说是今晚跟他家朝哥儿一块睡。”

陶氏与三爷和离的事慢慢在府中传开，理由是夫妻不合，众人猜测大抵还是跟孩有关，纷纷为陶氏打抱不平。

华便不，“我家这儿像吃百家饭大的。”

“可不！”慧嬷嬷与有荣焉，“咱们沛哥儿哪房人不喜，没满五岁，便是孩王了。”

说话间，陆承序已更衣回来，慧嬷嬷放帘帐，将梳妆台的灯盏移去，好供他们夫妇安寝。

华瞟了他一，翻往里去。

陆承序很快跟过来，从后面搂住她，不等华吱声，俯来吻住她的，华昨夜被他闹得腰酸背痛，今日说什么都不依他，嘿嘿啾啾地将人往外推，

“这个月的药用完了，你别哄着我松…”

那的一路往，无比缱绻温柔地在她脖颈连，嗓音暗不安与自责，“华，对不住…我往后不会离开你，哪怕一日。”

显然是听见了方才那番话。

他今夜的动作不同以往，不掺杂一丝，极耐心与温柔，好似画师心描摹稀世珍品，不敢有半分懈怠，宽大的怀抱温柔地笼住她，为她圈住一寸安宁天地。

如此细致贴反激得华疙瘩起了一，酥麻一阵漫过一阵，比过去的势越发叫人吃将不住，她不断往被褥里闪躲，“你别闹。”

他轻车熟路挑开她的腰带，宽掌顺着她柔的雪肤慢慢往上攀援，也很快抵达战场，“往后再不会叫你旷一个晚上……”

将那些年欠她的都给补回来。

这话华是一也不信。

药量有限，且即便她愿意生孩，也不可能一个接着一个生，不旷一晚那是鬼话。

她嘘嘘着气，原想去拽他的衣襟，手伸过去，却覆住了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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