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可以嫁祸给十六年前的真凶么？”

巢真当然知对方自东厂，唯有东厂这只凌驾于三法司之上的鹰犬，才有能耐将他救去，所以他接受了对方的要求。

陆承序却目光灼灼盯住巢真，“快说，还有何人参与其中？巢真，你若据实以告，本官可保你母亲无虞。”

随后巢真被押牢狱，李舒则迫不及待要赶人，朝陆承序再揖，“陆大人，您将舍弟送来顺天府，又连夜着我查案，您这是嫌我日太好过了呀。”

两名锦衣卫默然冷视他，没有回他这话。

应着他满目的恳求，那五白皙修的手指自光影中探来，轻轻拖住他颚，他甚至来不及将话说完，只听见咔嚓两声，珠蓦地瞪大，所有声响戛然而止。

李舒一辨二人冠上的飞鱼徽号，正是锦衣卫无疑。

方才他离开季府不久，遭遇季卫派遣的家丁追杀，是面前这人救了他。

“陆大人，我只是个捕快，直接听命于季卫，其余的事我知之甚少，季卫也不会让我知，还是等季卫狱，您亲自再审吧。”

云翳双手笼在袖筒里，静静注视于他，神平静问，“洛崖州真不是你所杀？”

“可徐怀周你就敢杀了？”

陆承序也知不能迟疑，得尽快将季卫捉拿归案，以防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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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可是当朝状元，杀了他，我一个得死，我还没那么蠢，当年追到半路，在他上没搜证据，我便放他走了，后来若不是季卫我回京索取证据，我也目睹不了他的死状。”

“放心吧，陆大人。”李舒把他送大门，脸上笑意尽收，暗骂了一句狐狸，掉往后衙去。

陆承序慨然一笑，“若李大人查案得力，陆某一定保李大人升六，离开这脚的顺天府差。”

“哎哟哟，那本府便借陆大人吉言了。”

李舒见陆承序枉顾提醒，立即指着记录官，“将本官方才所言，记录在档。”

李舒捧着帕，将额的细汗给去，立刻写手书盖印，又扔了一令签去，“来人，捉拿季卫归案。”

，接着问，“除了季卫之外，还有何人牵扯徐怀周和洛崖州两案当中？”

正嚷嚷着，只见一人自巷尽迈来，灯光斜映，照来人凝白如雪的面容，瞳如潭蓄寒，曳一抹冰刃般的峭厉，正是方才救他的那位恩人。巢真惊喜的笑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来，“您……您来啦。”

“上…上差怎么到了顺天府？”

记录则与巢真确认不少细节，着他当场画押，在场主审与陪同均签字，供便算完整。

堂上的李舒却赫然打断，“巢真，洛崖州一案不归本府审，你若将无关案扯来，休怪本府大刑伺候。”

不过这回，巢真却令李舒失望了，他并不理会李舒的威胁，对陆承序，

待那人来到他跟前，他迫不及待膝行过去，跪在他跟前仰望，“恩人，我方才都依照您的嘱咐，据实以告，不仅拉季卫，更将洛崖州的案给掀开，恩人，您何时能救我去？”

此时地牢，巢真被人扔牢房，双手捆住匍匐在地，艰难地爬起，看皂吏往外走，他急着唤住，“兄弟，别走啊，先给我解了绳索，不然我怎么小解，怎么用膳？”

得敲打敲打巢真，切莫再提洛崖州的事，正跟到后衙的地牢，却见两位陌生的侍卫，把持在地牢，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旦季卫狱，便可将盐运使蒋科拖，届时他便可顺理成章将盐运司收归国库，打破太后以制外的布局。

李舒只能在外等。

说到此，巢真也带着哭腔，“恩人，我也怕死啊，可季卫拿我老母威胁，我也是无可奈何方才手，恩人，我再也不敢了，您想法救我走吧，我往后给您…”

陆承序还得去一趟谢雪松府上，以求迅速将此案移刑，不能被李舒蹉跎，也不曾久留，带着那份关于洛崖州的供，直奔谢家。

如此可证明是陆承序枉法，也能撇清自己的责任。

记录官是顺天府的人，当然对李舒的吩咐执行不误。

只临走前，吩咐李舒，“李大人，人犯可要看好了，万不能事。”

陆承序收回视线，调转向李舒，“李府尹，请即刻令逮捕季卫，若迟一些，此人了事，李大人可是要担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