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书可知有一味药，能断绝孙，男人服了可不让女人受……”

不待陆承序问完，这位素以脾柔和著称的阁次辅，老脸突然一僵，随后整个人自躺椅上腾跃而起，瞪向陆承序，支支吾吾，恼羞成怒，

“陆承序，你可别信那些坊间传言，我岂会吃这等伤天害理之药，我没吃过，你不要信！”袁月笙气得髯直抖，“我与太后…清清白白！”

“实话告诉你！”袁月笙往外瞅了一，见四无人，往陆承序方向前倾几分，压低嗓音，“当年太后着实有几分意思，不过我家有糟糠之妻，又是士，中探，岂能人裙之臣？自是断然拒绝，可也是为了杜绝太后心思，无奈之，方受了太后的中旨，接任尚书，被拉上太后与襄王府这条船！”

能如陆承序这般风得意大杀四方，谁又乐意成为太后与襄王府的走狗呢。

然陆承序听了这番话，面毫无波动。

都是千年的狐狸，这些话几分真假，无须去断，也不必当一回事。

“我就问您，可有这等药？”

“没有！”袁月笙摇，“你说，这与里的太监，削了那玩意儿有何区别？谁会吃这药。”

话落，袁月笙这位老狐狸也嗅几分不对，眯起审视陆承序，“彰明啊，你年纪轻轻，怎问起这事来？”

这回换陆承序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面无奈，“这不是有一同窗好友，家中嗣繁多，他不愿再让妻受罪，便生了这个念，大抵是听了坊间传言，再三托我向您求证。”

袁月笙角直，“没有，我没服用过这药！”

陆承序似乎还不信，“真的没有？”

袁月笙苦笑一声，叹，“我也不瞒你，太后中着实有这一味药，乃娘娘侧明太医所调制，明太医此人你晓得，乖张桀骜，除了太后，谁也使不动他，你那同窗想求药，恐连人都见不着，死了这条心吧。”

“还有，此药吃了伤，不吃为上。”

陆承序咽了咽，不再说话。

袁月笙见将事解释明白，又开始与陆承序找话，

“对了彰明，听闻你夫人与我夫人一投了个买卖。”

这事华与陆承序提过，他嗯了一声。

袁月笙劝，“彰明，老哥哥劝你一句，可万要嘱咐你家夫人离我家那位远一些？”

“为何？”陆承序不解问。

袁月笙哭笑不得，“自是为了你好，我夫人那脾气，阖城皆知，我怕你夫人被我家那位带坏，连累彰明受罪。”

毕竟搓衣板也不是谁都能跪。

陆承序薄抿，不屑答之。

他很想告诉袁月笙，人要知足。

袁夫人好歹能让人上榻，不像他，至今连床榻都没摸着。

转到了冬月初八。

太后圣寿节。

这一日普天同庆, 百官罢朝，赴宴。

各府为了给太后准备寿礼也是使浑解数，如太后这般手掌极权的上位者, 寻常寿礼老人家不看在里, 陆老太太费尽周折召集所有女眷手工编织一盏“福寿同”的晶灯, 这盏灯用百个“福”百个“寿”字组成，可谓是极尽巧思。

初八清早，寿礼由大老爷带着大爷陆承硕与五爷陆承柯先行送城，随后老太太携其余女眷。也不是所有女眷均能赴宴, 陆府权衡再三，定大太太、大、四、五以及华并陆思安与宴。

不仅如此，因圣上与皇后无，每逢圣寿节与万寿节, 为了给里添些气氛, 应个好景, 均会吩咐各女眷携嗣贺寿。

沛儿也在其中，与江氏的朝哥儿挤去大的车, 跟着瑾哥儿玩。

五江氏、华与思安三人同乘一车。

华一上车便问她们二人, “你们俩谁会打球？”

每年圣寿节, 会在太池西的教场举行球赛, 太后给名列前茅者赏赐彩，太后手素来不凡，听闻去年拿一件象牙雕刻鬼工球为战利品，惹来全城老少竞争妍。

而魁首更有一额外的赏赐，便是可向太后求一个恩赏。

前年魁首便是阿檀姑娘，阿檀所求便是侍奉太后左右，愿成为大晋第一名女官, 太后甚为欣赏，准了她所请。

华之所以有此问，便是意在夺魁，为祖母求取明太医诊治的机会。

虽说陆承序承诺过会帮她疏通关节，但今日有现成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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