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霜的传音消失了。

这死小孩又在搞什么动作？

这不是把凌司辰往死里吗？

【……】

【你说“凌北风”……什么意思，新飞升的战神难是凌北风？第三法相也被唤醒了？】

姜小满忐忑着信。

“云州那边，留守的老裴来信，说几天前在城中发现了一个人，很像是凌司辰。他乔着装一直在城门徘徊，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因为担心暴份，没有接近，只悄悄观察了几天，确定了确实是他后，才将消息谨慎地写信送回来。”

不是，他手里怎会有神元？

姜小满嗤笑一声，【飓衍，我知。你这人虽然作风无比讨厌，但却不是那乘人之危之人。】

耳鸣嗡嗡，像有人在不停地敲打着鼓面，她一瞬呼若停滞，脚步也挪不开。

之后，再无讯息传来。

许久许久，姜小满才像被缓缓托起一般，从这接连的冲击中浮面。

姜小满却没顾上回答，继续追问飓衍：【凌司辰呢，他没事吧？他现在在哪里？】

姜小满听见声音，扶着膝盖站起来。

【是。】

还有之前，她在岳山看到的那一群人——辈敬酒，女修笑语盈盈，男修簇拥着凌司辰，齐声别，转时满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劲……

【谢什么？】

一时还没转过来，飓衍又说：【还有，凌北风已得到白猿之力，蓬莱打算将它彻底觉醒。届时四大法相合一，决战恐怕迫在眉睫了，你我必须好准备。】

姜小满略微平复了一，她不想让羽霜察觉到自己的忧虑。

【不知，伤没痊愈就走了。】飓衍淡然答。

【岳山……除了他之外，还有活吗？】

【我过试验, 发现二者合之后, 神元竟能大幅增益神之力，令神化为更为韧、稳定的勾玉形态。我不知这只是飖羽的特，还是其他神亦能如此匹，我需要再一次测试。】

不久之前，颜浚的笑声还在耳边萦绕，清晰如昨。

【你说。】

“给你的。”姜榕面严肃，将手中的信递了过来，

【等等！】

这一刻，姜榕走了过来。

【君上，南尊主已经离开了。……您还好吗？要属来接您吗？】

【谢谢。】

羽霜都忍不住话：【君上，您没事吧？】

姜小满只觉如晴天霹雳，一重重讯息接连而来，一时完全傻。

听着对方像是准备结束传音，她连忙叫住他：

【还有，不用谢我，我只是为了瀚渊的利益。】

凌北风，新任战神“砺风”。他是又疯又神经质，可也没这么疯吧，杀光自己曾经的宗门，这还是人吗！？

她难以置信地闭上睛，半晌都发不声音。

姜小满猛地了一冷气，前一阵发黑，往旁边树上就是一靠，目眩。

这也太残忍了。

这些人，也都不在了？

【谢谢你把他救来。】

姜小满一阵恍惚，捂住了嘴，浑微微发抖，艰难地倒一凉气。

活生生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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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不要的。现在这边盯得，你先别回来。】她想了想，又说：【如今蓬莱的动作愈发难以预测，你去叮嘱涛和琴溪，让她们务必小心。】

【没有。】飓衍语气冰冷，【凌北风手狠绝彻底，了无生息。】

【……】

【我什么时候救他了？你就不怕，是我把他抓来的？】

“云州？”姜小满神微变，接过信笺时心加速，但姜榕什么都没说，只示意她自己看看。

姜小满有些震惊。

【我……还能再问你一件事吗？】

这也太畜生。

飓衍最后又冷然补充一句：

羽霜担忧不止。

忧虑与担心如洪，姜小满心中百转千回，终是化作一声叹，

她手里着一封信，犹豫了一才唤：“满儿？”

索蹲坐在墙角，呆呆望着地面。

【……】

他不是说过，要回去好生修炼，要等一次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么？

颜小弟……

“大姑？”见姜榕神不对，她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怎么了？”

【？】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