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抬起，遥遥望着远方。

忽然觉得的光，好像也变得更明亮了一些。

圆满完成（2）

莽山的天气算不上好, 却也不坏。

太被薄云遮着，空气，微风过, 带着几分秋的凉意。

凌司辰走到墓碑前，默然蹲，将那颗细小如沙粒的金丹连同那枚名为“木云景天”的雕饰, 一并埋墓石前的泥土之中。

随后，他跪了来，郑重地行了三个拜礼。

姜小满默默站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

待他起, 她才轻声问：“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凌司辰转过来，对她微微一笑：“嗯, 没事的。多亏了你的封存术，我又在外面加了两封印, 应该不会再有烈气了。”

姜小满眉微蹙，仍有些担忧, “可毕竟是渊主结的丹魄……这封存之法，我也不确定能持多久。”

凌司辰底带着一丝疲惫，但声音却平静而柔和,

“没关系, 我会常过来看看的。至少，我想让他们待在一起。”

这里，无言的墓碑之, 曾经淌过凌蝶衣温的血；

而化丹的心魄, 亦曾是归尘躯的一分。

风轻轻过山林, 卷起一丝清淡的凉意。

凌司辰缓步朝姜小满走去, 抬起手, 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

那双清隽的眉，着难言的哀伤。随即，他揽过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拥怀中。

姜小满也悄然环上双臂，将他抱。

在这无言的沉静中，他们受着彼此熟悉而安然的温。

姜小满清晰地觉到，此时的凌司辰对她透一丝依赖与沉湎。

他好似一只脆弱的瓷瓶，被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她稍一放松，他便会碎成千万片。

于是她的双臂意识收，将脸贴在他温的上。

只愿他就这样安然无恙地待在她怀里，好好的，

一直好好的。

耳边听着他沉稳的心，姜小满心底忽然升起一个念：也许应该趁这个时候，将一切都坦白相告。

不能像归尘和凌蝶衣那般，到最后才留遗憾。

终于，她低声开：

“凌司辰，杀害蝶衣前辈的，应该就是云海战神。”

怀中男人一震，迅速松开了她。

他低凝视她，邃的墨瞳里涌动着惊讶，

“你确定吗？”

姜小满了，“我确定。他就是三法相中的‘金羊’。蝶衣前辈丧命时，你看到的那个黄钩角，就是‘金羊’的角。”

“因为之前还有些疑我不敢断定，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你。但现在所有疑惑都已扫清，就是云海没错。”

凌司辰墨的眸里骤然掠过冷冽的杀意，牙关也一瞬咬。

但很快，他又似意识到了什么，眉微蹙，

“可是……云海发过誓，绝不会说谎。我当面质问他时，他给了否定的回答。”

“这也是我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姜小满，“但这次在赤帝古城，我从画中发现了四大法相的秘密。”

“似乎‘兵’也是一法相。如果‘兵’外在是霖光之形，里却是桑怜之躯，那么‘金羊’和‘黑虎’可能也有类似的况。”

凌司辰认真听完，底顿时浮现恍然之，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云海便不会把‘金羊’视作自己，故而也不算撒谎了？”

他低笑一声，了拳，藏的怒意之外又几分叹，“没想到啊，如今到你开导我解惑了。”

姜小满扬起，故作得意地嘿嘿笑了几声。

少女这副活泼的模样，倒是一驱散了沉重的气氛。

她笑眯眯地问：“那你之前说过的，听我命令一日，还算不算数呀？”

“自然算数。”凌司辰忍不住了她的小脸，“不过等回去好吗，我一定亲自向东渊君请命，任君调遣。”

姜小满听着可开心了，抱着他蹭了好几，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接来你有什么打算？”

凌司辰：“先回岳山，得把给颜浚那小的承诺完成了。宗门也有一些落的事务需要理，个月还要去一趟文家换灵材。至于云海的账——等稳定好宗门之后，我一定跟他算清。”

姜小满。

因为他们要绕路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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