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是天外的凡躯，凌司辰就算有四象血脉也是如此，可飓衍乃纯正的四象之躯，还是最纯的风脉之主，竟也能被此力量这般压制？

难真与神龙有关？……这可麻烦了。

飓衍那边则异常狼狈。他艰难地抬起，额已青了一块，幽绿的双眸几乎要火，只听他咬牙切齿，恨声低吼：

“霖光……！”

话音未落，整个人又被那怪力霍然带起，四肢不受控地被回椅上。

只是刚才那一摔得不轻，又被猛地一抬，发丝全了。飓衍却懒得理会，只双手撑膝，膛剧烈起伏，睛死死盯着姜小满，觉要气炸了。

姜小满还怔着。

虽是惊愕和不解居多，心却又不免一阵畅快。

她想着，那张面的脸怕是都气红了。

——真。

这时，沉寂许久的声音又在殿中响起：“如何，可让尔等心服服了？”

这回无人作声。比起无人作声，更像气氛里骤然多几分严肃与张。

姜小满一气，几乎意识与凌司辰对视。

凌司辰向她微一，随即昂首应声：“要问什么，开始吧。”

他这话一，姜小满也不由自主绷了。

只见石上的灯火忽地微微闪动。

那声音随之回响：

“既如此，便开始挑战的第一问——”

“为什么，是四个人？”

挑战四问（1）

墙面那石棺之上忽然竖起一只沙漏, 细沙飞快淌起来。

看那速，半香不到便会尽，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姜小满却还没缓过神来。

那声音问完一阵, 她脑里依旧一团雾。

“什么，什么‘四个人’？”

她原想着会听见诸如“五行术法”、“蓬莱仙则”这类玄奥难题，却没想到是这般简单却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凌司辰先开：“他说‘为什么是四个人’, 是特指我们四人，还是必须要凑齐‘四’这个数？”

文梦语顺着分析：“也就是说，为什么不是三个人、五个人？早先一再等人，说明人数本就是关键。他还提到‘棺有四角, 题有四考’——这个‘四’一定有讲究。”

凌司辰接：“四象、四方、四时，天地万多以四为本。四代表平衡与稳定, 是最能成局、成阵之数。”

文梦语却微微蹙眉，“可四人共议, 实则比三人更难合一。两人容易商量，三人能有人断是非, 唯有四人最易各执一词。或许这题考的，就是在平衡中求共识。”

姜小满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自己却一句也不上, 心里不免有些郁闷。

不过还好, 她也不是唯一沉默的人。

文梦语忽然回，笑眯眯地问旁：“大王怎么看？”

“哼。”铁面君不屑一顾地扭。

“呵，这人你问他嘛。”凌司辰瞥去一。又转, 神柔来, “小满, 你觉得呢？”

“咦, 我吗？”姜小满愣了一, 意识挠挠脑袋，“我……不太清楚。但我支持你说的。”

“真的？”凌司辰睛亮了起来，透着压不住的喜悦。

文梦语却在那边“啧啧啧”几声，皱起眉，“姜小满，你被男人冲昏了吧？他有我说得好吗？为什么不支持我？”

“我偏不支持你。”姜小满气鼓鼓。

“呸，恋脑姜小满。”

“叛徒文梦语。”

两人互相别着劲。就在这时，飓衍却冷不丁开，低哑冷静的声音隔着铁面传来：

“天南地北，四渊共生。咒法若至极致，便会勾连四。”

“哇，不愧是大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文梦语立变脸，夸张地，一脸陶醉，“决定了，咱们就选大王的答案！”

凌司辰忍不住侧：“你认真的？”

姜小满暗：到底谁才是恋脑啊？

可转念一想，连飓衍都能说上一二，看来真只有她一人在状况外。

……算了。

答题她不擅，但这通天棺蹊跷，她心里还是有数。

她又看了凌司辰一，凌司辰也很默契地回视她。那一让姜小满莫名安心。

想来他和自己一样，早想好了策略——这阵法诡异无解，不能真被洗脑。不如先把题目应付过去，再想办法对付飓衍。

至于答题，那便给他们三个去吧。

正好这时，沙漏中最后一滴细沙落。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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