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更在意的，是那匕首的来历。

“所以，师父也是天神？”

古木真人也未察觉，在那地面一顿踩。很快石砖开，吭哧吭哧又升起一石座椅来。

他已不愿再去回想过往。

凌司辰也终于笑了笑，底的震惊渐渐化作复杂。

他竖起手指摇了摇，眸中笑意微，“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这地方啊，原先是用来关押五连天界都理不了的。”

而那瓶中所蕴气息，清澈无瑕，绝非寻常脉之力。便是蓬莱仙神，又怎会掌握如此纯粹之源？

“一直都是？派来监视我的？”

二人走着，步声在空的石间回响。

“而其中最凶的那一，便叫‘黑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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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司辰想了想，凌家古宗里有记录“九重困穹”及其建造者，却未讲过名字来历。

从封刀楼残垣的山门来，沿途石光冰冷，狭的石漆黑幽。唯有菩提手中一盏幽灯摇曳着微光，映得少女脸上那双睛扑闪扑闪。

古木顿了顿，中笑意微敛，神却多了一丝凝重。

凌司辰看着他那模样，只觉得不可思议。

“‘困’者，封禁；‘穹’者，天象。若从字面意思来看，莫非是仿照天象九，奇门遁甲之法布阵，困天封地之意？”

此前岩玦提过，惟有四象克土的火脉，才能激发土脉之血。如此看来，那把骨刃，必是火渊主、火鸾，或是右山灵三者之一的骨所铸。且不说荆一鸣是如何得到这东西的，再说前，古木方才拿给他闻的那怪异气息，竟能在短短一瞬间抚平血的躁动。

“嗯。”古木真人倒是答得脆，似乎一都不避讳。

他心中戒备悄然加，却仍旧不动声。

“……就是不让你走歪。你看，时至今日，不也成功的嘛？”

姜小满随着顿步，前景象却让她一怔。

所以他满脑只有最近的事。

他撩袍就坐，腰板得笔直，倒是半不见往日弓腰驼背的模样。坐后也不急着开，抿着，似在斟酌话语。

谁古木却哈哈大笑：“你这脑啊，真是一没变，净往复杂里想！”

古木嘶一声，似是被戳穿了心思，故作夸张地眨眨，抬手去抠了抠发，讪讪笑：

走着走着，菩提停住脚步，“到了。”

凌司辰盯着他，未再作答。

古木眉梢微垂，角的笑意渐敛，沉默片刻，终是叹一声。

没办法，老了要缩的嘛。”

师父待他，曾比亲父无异。对他悉心耐心，从未迫过什么，也没有什么过分的期望……他实在不想把些恩变成蓬莱冷冰冰的任务。

“一直都是。不过……”他抿了抿，语气难得地添了些认真，“比起监视，更像是奉命把你带上‘正途’……”

——蓬莱到底在谋划何事？

能有这等功效的，则是与土象无克制的象之力。

“师父，有话便直说罢。”

他的血因那把怪异匕首刺而躁动，靠一些咒术和普通休息本压不去。

“黑穹？”姜小满眨了眨。

“哎哟，辰儿，别这么直接，为师会伤心的。”

有些话，不用问他也明白了。

这话一，空气便像是凝滞了一瞬，原本轻松的氛围似也冷了来。

十几年的恩，如今倒像是敌人陌路，言语之间竟要互相试探着来。

他抠完又摸摸鼻，笑意有些挂不住，地清了清嗓，却并不直说，而是拿手指了一圈周围的牢狱，“你可知，这牢狱为何叫‘九重困穹’？”

“何为正途？”

少年叹息一声，“纵使变了容貌，您那些小表也骗不过我……您界恐怕也不是为了看望我，是有任务吧？说吧，要拿我什么？”

世间能这般返老还童的只有那蓬莱仙果，再加上来时轻车熟路，谙只有这地牢设计者才知晓的玄机，古木真人的份、是哪个神仙似也不言自明。

不过半年光景，怎的就是人非……边亲近之人逐一变化，从人变到神仙，而他自己，倒成了。

“是啊，在于昆仑藏书阁读过一些，当年，那可是让仙家、蓬莱都疼不已的。最终，还是因岳山山脉天生寒气，且凌家修炼的气息渗山石，最适合封印这等，才专门修建了此地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