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辰双一缩，“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不去修为，不去杀，只知死守那些所谓的宗门规矩，整天教养一群注定是废的蠢材！这就是他的败因！”

凌司辰听到这里，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声音几近颤抖，一字一句：“你是说，我们所有人，都是累赘？”

他一把扣住凌北风抓他衣领的手腕，奋力想掰开。

凌北风双目冷冽如冰，就着衣领狠狠将他往后一推。

“没错！”他的声音犹如霜雪劈面，目光冰冷刺骨，“你们！所有人！他就是把全心思都放在你们上，到来连气将至都嗅不来，不布防、不警觉，最后才跟个废一样死去！”

凌司辰被他推得趔趄几步，又被这话再度震住，血丝爬上了白。

“兄……请你收回这话。”他睛失了神，牙齿却在磨动。

凌北风冷冷扫了他一，目中尽是厌倦与倨傲，仿佛多看一都是浪费时间。

他摇了摇，弯腰去拾脚边的麻袋，准备离去。

未等他碰到麻袋，凌司辰已经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凌北风脸侧。

黑衣青年没有躲避，吐一血，却神都未变一分。

而白衣少年再也压不住怒火，咬牙切齿，声嘶力竭地大喝：“舅舅为了宗门尽心尽责，呕心沥血，你竟然这般想他！你中所谓的‘废’们，哪个不是为宗门而战？哪个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与战？”

凌北风不动声揩去边血渍，中寒光森冷，目郁得可怕。

“那又如何，一个窝死了，一群废活着，奈何不了半。”

他淡然这句话，便将凌司辰的手狠狠甩开，力之重，将少年震得连退数步。他甚至连一个神都懒得施舍，捡起地上的麻袋，转离去。

凌司辰思绪一团麻，可能是风寒发作，又可能是接连冲击，脑袋竟开始有些发眩。

他不知凌北风为何会变成这样，心一定是他中了邪术，或者是与他提到的“疯婆娘”或大漠遗迹兼玉城有关，反正得把他带回去治治……无论如何，必须把他带回去！

未及思索，凌司辰已再次冲上去，“你给我站住！你真是失心疯了！”

这次凌北风回过来，拎着麻袋猛然拨开来抓他肩侧的手。凌司辰另一手顺势抬掌，凌北风未曾闪避，生生受了他一掌，竟结结实实打在右上。

黑袍青年形晃动，脚步退了一步，鼻角搐了一，额间青抖动，显然疼得不轻。

凌司辰一怔，意识到自己打在了那血窟窿位置，登时手力一卸，迟疑一瞬。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凌北风中寒光骤现，右拳灵气聚集，猛然挥，径直轰向少年的膛！

凌司辰防御不及，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连退数步，中一温上涌，血沫不受控制地淌嘴里，又顺着角蜿蜒而。

寒星剑从他手中落，铿然坠地。

少年单膝跪地，膛剧烈起伏。却听见耳畔曾经最尊敬的声音扔一句：“你记着，在这个世间，没有力量，都不是。”

黑衣修士收回拳，转过时，又：

“我会证明，便是没有血果，我也会比任何人都。……任、何、人。”

言罢，便不再理睬跪地之人，迈开步，衣袍被风卷起，绝然离去。

——

“站住！”

凌司辰顾不得疼痛，竭力撑起就追了上去，脚步踉跄，步履蹒跚。

嘴角的血一滴滴落在衣襟上，又洒在地面上，了尘土里。

凌北风步伐很快，走过十里坡，了白桦林，形在林中穿梭。凌司辰扶着树，一棵换一棵地扶，迫自己跟上。

他追着追着，膛里的伤像被撕扯开一般，疼痛蔓延，愈发炽烈。

刚才那一拳，像是将他运起来抵御风寒的灵气尽数打散，不适随之也冲上脑。他开始发烧，昏昏沉沉，摇摇坠，终于一个不支，“砰”地跪倒在地。

沉得像是了铅，他手没撑住，直接扑倒在地，发一声闷响。

“兄……”少年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散，断断续续，细若游丝，“别走……岳山……需要你……”

前方，凌北风听得动静，脚步微顿。

他缓缓回，冷冽的目光落在那倒在地的影上，神沉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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