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司辰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凌空翻转间带起呼啸烈风，炼气势如破竹，直取菩提。玄袍人那分叉眉猛然一扬，瞳孔中竟几分恐惧。他一退再退，双掌急凝烈气，却已不及防御。

“轰！”电光火石间，一璀璨金光骤然横亘二人之间。障地而起，如铜墙铁，将凌司辰的剑势牢牢挡住。剑气撞上障，尘沙漫天狂卷，碎石激飞溅。

菩提一愣，抬望去，却是岩玦立于他前。

从来不手、只作上观的金发陀竟然手了！

凌司辰吃了一惊，他被障反震之力得连退数步，脚后跟在地上拖一的痕迹。他息连连，中的金芒却不散，边浮起一抹笑意，破开满面汗与疲惫。

少年重新摆好攻势，手中隐隐蓄力，寒星剑通红。他很累，握剑的手已在微微颤抖，但他不想在这个关放弃。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上他的臂膀，力不重，凌司辰回，正对上一双温和的眉。

“气识于，吞吐天地，”归尘不知何时已走至他旁，目光沉静如湖，语调低缓却不容置疑，“土脉承扬，无不摧。”

少年微微一愣，随即恢复肃穆。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却暗暗将归尘的诀刻心底，闭目知剑气息。寒星剑逐渐恢复雪白，剑周围却悄然缠绕起尘沙，如甲贴附剑刃，发低沉的嗡鸣。

归尘：“去吧。”

凌司辰睁开双目，形如离弦之箭再次掠。这一次，剑刃未动，尘沙先至，金光与泥土织成旋。

“轰——！”

剑刃倏至，那障剧烈震颤，裂纹从中心迅速蔓延。最终，璀璨炼气贯透障中央，铜墙铁轰然崩塌，化作无数光消散。

岩玦站在原地，金发微动，满目皆是沉的赞许。他颔首：“好剑，好心。”

如那不放之开于大漠，不再迟犹，不再脆弱。

菩提在尘沙散去后看见了归尘，吓得伏在地上，还扯了扯旁边的陀。

可岩玦却岿然不动，他所一切，为瀚渊，为北渊，无愧，亦无悔。

我也不知我思念的人在哪呢

两人终究还是被罚了。

毕竟岩玦老实，将结界如何破碎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全盘托，细节无一遗漏——包括少主如何遭刺鸮袭击。结果，二人被罚在烈焰咒站一整天，那烈焰咒随着骄蒸腾，稍微动一灼痛便如刀割。

两人动也不敢动，只敢嘴动动解闷。分叉眉人从一旁看去，只见山灵那蓬松的耀金发被日照得更亮，嘴角依旧挂着风般和煦的笑意。

“你那‘无敌’的障都让少主给破了，还能笑得来？”菩提揶揄，“虽说‘黄土障’共有八，可这第一也算得上不可摧，如今被震成这样……你猜猜，少主要破完你这八，得多久？”

岩玦却不答，微微眯，轻叹：“少主真是潜力无限啊。”

菩提也哼哧一声，“是啊，这才几日工夫，才解了一半心障……你说，他若是全解了，以后会不会比东尊主还厉害？”

拿东尊主作比，只因在菩提心中那便是“最的存在”。

此话一，岩玦倒真的认真想了想。

“东尊主如今是凡躯了，还真不好说。不过，”他语气一转，“你能问这话，说明你压没概念，东尊主的峰有多厉害。”

“五百年前的时候，不是见识过嘛？”

普陀却哂笑，摇了摇。

“你生时，已然错过东渊的黄金时代。你所见到的，不过是东尊主辉煌伟绩中的冰山一隅。那位尊主啊，可是唯一登上过神山之的存在。”

“神山之？”菩提闻言大为震惊，“是说‘雷鸣之’！？不可能！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

“没错。正是瀚渊之躯所无法企及的禁忌之地，冰火的雷鸣之。但东尊主，她确确实实登临其地，这一，乃我亲所见。”

普陀目光一敛，更是压低了声音：“只是，东尊主来后，便勒令我等对此事缄不言。至于她在神山之看见了什么，又听见了什么，自那以后，便无人知晓了。”

岩玦中那位昔日曾登上禁忌之的东尊主，此刻却寻了一湖泊，独自坐在岸边一棵枯的垂柳。她的手枕在上，支着蜷曲的，静静地望着湖面。

凛冬之尾，初或至，湖泊还未解冻，铺着一层薄冰，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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