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真该跟她换换，分明她才更像个土生土的瀚渊人一。

思绪飘着，却听文梦语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眉飞舞、绘声绘：“当年夜良的梦里，南渊三军阵前，我远远看见飓衍回过来——那一瞬间，清风拂过他的发，那眉目简直是两弯月——不，绿宝石！翡翠！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哪有你形容的那么夸张……”

“喂！姜小满，你有没有审和品味啊！”文梦语嘟哝着，“我不，我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把飓衍的面扯来，亲看看他的真容！”

“……你有追求好不好？”

姜小满哭无泪。继年少最的话本形象崩塌后，年少最的著者也要崩塌了吗？

“是你没追求！唉，不懂得欣赏的霖光，真是让人悲伤。”

“……”

“小蘑菇小蘑菇！听说你病倒了！”

这回又是红发壮汉急急冲了来。

“搞什么，你没事啊！”

看到文梦语在榻上神采飞扬，他才哈哈大笑，放心来。

千炀大步走过去，伸手拍了拍短发少女的。他大如山，文梦语和姜小满量相差不多，坐榻上仅到他腰，这一拍显得颇为轻松随意。

“大王！你们去见南尊主怎么不带我去！”文梦语立刻抱怨。

“哎呀，小蘑菇，我们是去打架，又不是去玩耍。你怪弱的，就别凑闹啦！”

千炀笑得豪迈，拍了拍她的，一副毫无负担的模样。文梦语伸手他的胳膊，示意他别拍了，千炀还真听话乖乖收了手。

一旁的姜小满微微挑眉，“小蘑菇？”

千炀讷讷地指了指文梦语的短发，笑得开怀，“对啊，你看她这颗，圆圆的，像不像蘑菇？哈哈哈！”

文梦语却也不恼，还伸手整理了一刚才被拍的发。

姜小满半晌说不话。

说来，千炀只会和两生说话，一是他认可的者，另一……便是他养的。如今他竟然对文梦语如此宽容，甚至能接纳她住在赤焰，倒是让人觉得意外。

他这是把文梦语当了？

文梦语见姜小满这边不话来，珠一转，便转向千炀那边，笑眯眯地问：“大王，飓衍大人得好看吗？”

红发男眨了眨，竟认真思考了一番，随后豪迈一笑，“还行吧！虽然比本王差了儿，哈哈哈哈！”

短发姑娘听了，睛亮得像星星，“那，次大王和他相见能不能也带我去？”

千炀叉着腰：“你多夸夸本王，本王便带你去！”

“没问题！大王威武，大王霸气！”

“好好好，听，多说！”

文梦语脆扯开嗓门，把“千炀大王威震八荒，举世无双”的话编成了段，夸得千炀眉飞舞，显然极为受用。

姜小满站在一旁，目光微敛，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却是低沉不语。

千炀是谁？屠戮青州，血洗文家宗门的，仙门谈之变的灾星。可文梦语呢，偏偏能和他玩得这么开心，笑容比在文家时还真切……还是说，对文梦语来说，比起仇人，他更像是“恩人”呢？

——真是作孽啊。

后来见文梦语无碍，千炀和姜小满也就回了赤焰的主殿，准备商议正事。

文梦语非要跟去，偏偏千炀还一答应了。理说，渊主商议机密大事的场合，旁人不得擅，可千炀却毫无顾忌，答应得那叫一个快。姜小满只觉匪夷所思，这家伙，真把文梦语当成以前的狗灵了？

到了主殿，千炀悠哉地往正中王座上一坐，优哉游哉吃起灾凤留的果脯来。

姜小满想起来之前的事，找了旁边一张座椅坐，认真跟他聊起来：“我且问你，你们来的时候没商量好吗？飓衍他怎的如此鲁莽来啊？”

千炀嘴里着果脯，糊不清地应了句：“倒没有，他准备得可比我周全多了……”

姜小满一愣，抬起来：“什么意思？”

文梦语老实地在远找了个角落，坐磕着瓜，时不时偷听他们的对话，听得津津有味。

千炀：“我正睡觉呢，结果小衍衍带着人沸沸扬扬过来把我醒了，说是小叶叶传音，我这才知天劫打开了。后来才知，小叶叶早就传过好几次音知会这次行动，可他愣是一个字都没跟我提。”

秋叶传音？姜小满越听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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