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我真的不知啊！”

“霖光的记忆里总该有吧？不应该啊，霖光可是看着他大的人啊！”

“你听谁说的，霖光才懒得看着他大呢！”姜小满仰天叹，一时霖光上，极度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还不如问羽霜，南渊她熟——羽霜，飓衍啥样？”

一直没说话的青鸾被突然叫到名字，蓦地一愣，“我……我也不知。”

姜小满一拍手，“看吧！我跟你说，第一次见他就面了，霖光哪像你这样八卦，本没心思去扒他来看。毕竟，遮个面也不妨碍他继续说话讨嫌。”

文梦语枕抱在前，眉拧在一起，“妈呀，那太可惜了。”

“说不定很丑呢！不然遮什么面？别再想了！”

“不可能！！！”

两人你来我往，说着说着竟嬉笑成一团，打打闹闹，笑声绵延不断，在空旷的室回。

……

青鸾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前一幕，不禁微微张开了嘴。

君上，真的变了许多。

过去若有人提起南尊主，开即是结束，她总会冷冷地将话题掐断，一个字也不愿多说。可如今，竟然跟一个天外的寻常姑娘聊得这般上，声笑语不断。

她摇摇，浅浅一笑。

这天外，当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羽霜这般想着，一直想到了次日清晨。

这一大早，姜小满已随千炀去了最的山巅，用神施法。而羽霜则选了稍矮一些的一山石，在一棵繁茂的大树驻足。周围依旧弥漫着山火烈气，浪扑面而来。

远远望去，大男手中腾起一团动的橘火焰，那正是神“炽火”的威能。而矮小许多的少女今日一白裙，手中持着湛蓝的冰簇，晶莹剔透，正是神“凝冰”。

红蓝织辉映，气息冲天而起，整个天幕也在变幻，四周暗风悄然涌动。

姜小满如今已得霖光的记忆，举手投足间自有几分从容，不用多言便便自晓如何纵神。羽霜安心地在远观望，暗自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却有人兀自打破了这份静谧。

“你家东尊主，真是变了很多呢，二妹。”

羽霜斜瞥过去，说话的是站在一旁的火鸾。红发女一手微遮眉，另一手随意垂落，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她也立于此，既能避荫乘凉，亦能观望远山巅的两位君主。

羽霜轻轻“嗯”了一声，不多谈主君之事。

灾凤继续笑：“没想到啊，竟能与天外蝼蚁如此毫无边界地谈漫笑。”

她说这话羽霜神立刻变了。不用说，自己方才正思索的心绪被她大给读了。

“君上的朋友，不是蝼蚁。”她淡然。

“呵，朋友？随便吧。”火鸾媚然侧首，自顾自话，“不过，改变太多未必是好事。譬如，若她太过连天外，你难不怕她会忘了族人，忘了从前对神山与黑海许的誓言吗？”

“君上不是那样的人。无论外貌如何改变，她始终心系瀚渊。”

火鸾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神。

“哦，是么？”她嘴角带笑，微微挑眉，“可是，她对某只仙门蝼蚁倾注的心意，一定超乎了你的想象……不仅是你，甚至超越了所有东渊族人。你可信？”

“不可能。”羽霜冷冷回。

火鸾掩轻笑，中几分妩媚几分作态，“哎呀，你看你，怎活得这般浑浑噩噩？便是我在皇都，也听说了岳山凌二公因拒娶未婚妻而被禁闭之事。后来呀，我与那新娘小妹才得知，你为何？你的主君与那位凌二公，早已两心相许，前月，至死不渝。如今，她借着东尊主的心魄，行这等腌臜苟且之事，你能忍吗，羽霜？”

羽霜别过脸不想再搭理：“那也是君上的私事。”

“诶呀！”火鸾不屑地轻啧，“你呀，可不要小看天外人的意哦，至极，那是什么都会不不顾的。”

羽霜这才终于转过来，双微眯，“你是说，君上会为了一个外人，背弃瀚渊吗？”

火鸾再度低低地笑了几声。

不直接回答，反而顾左右言其他，话中别有意：“凌二公自昆仑失踪已近一月，他若死了，你倒可以安心了；可他若还活着，迟早是个祸患……希望你好好记住这一。”

说罢，还拍了拍妹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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