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依旧垂着不看她，眉却锁一起。

她再向前一步，立在他面前，抬起手，捧起他的脸颊来。

让那双迷惘而无措的杏眸正视着自己。

他想要躲闪，却又被她抓了回来。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只剩他们的呼声。

良久，凌司辰才沉沉呼一气，浅浅了。

姜小满心中绷的弦得以放松，手缓缓之时，却被他一把握住。

沉默在两人之间继续蔓延。

片刻后，凌司辰的声音低低响起：“你还生我的气吗？”

姜小满没立即回话，半晌后才摇了摇。

随后抬起眸看着他，平静如一汪潭。

凌司辰略微放松，声音却透着小心翼翼：“那你还愿意……我的修侣吗？”

姜小满认真看了他一会儿，想了想：“从这里去后，我再回答你行吗？”

她见他的神微微黯淡，但依旧没有心。

就这样吧，慢慢来。反正，他们还有很的路要走。

两人默默地来到了那尽的石门前。

姜小满盯着那龙首浮雕端详了片刻，才开问：“第五是什么样？”

先前，她听凌司辰和狗爷谈论冥五炼，那前四二人了如指掌——第一，第二剑冢，第三镜潭，第四冥火。那第五，想必也不在话了。

凌司辰立刻答：“我很想告诉你，但我真的不知。”

他那神叫一个诚恳，但见姜小满没啥反应，赶又补了句：“这第五无人知晓，古书上亦无记载。”

姜小满问：“为什么？”

“如今的前四，不过是那些怕死而中途退的修士，去后依经历所记写。而能踏第五的，怕是唯有几位战神了。”凌司辰顿了顿，“又或者，踏第五，便再无折返之路。”

他看了姜小满一，见她并没再看他，亦无半回应。他便再开，终究话至边，却又咽了回去。

随后目光便落回石门上，指尖掠过龙首浮雕，又沿着纹理寸寸过。

摸索了许久，终于似发现了什么。他退后一步，手中燃起一术光，猛地往石门两边砸。顷刻间，门两侧的石块竟然翘起，化作了两个机关把手。

他赶转过来，双亮闪闪地看向姜小满，盈盈笑着，一抬。

姜小满自是领会，掌住了左边的把手。她：“走吧，是刀山还是火海，过了这一便知了。”

凌司辰则去掌住右边的，略带调侃：“你如今胆气倒是不同寻常，和梅雪山庄那时候，简直判若两人了。”

可姜小满只是淡淡地回了个微笑。

两人各自抓住了机关把手，一齐了去。

嘎吱——

那龙首雕刻的怒目忽然闪现两光芒，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轰鸣声，石门缓缓开启。

原来尊殿更好那一

梦中似有雷鸣伴耳，一双如剑的墨黑眉倏然睁开。

凌北风在自己的居所醒来。

意识刚刚回归，半边肢却没了觉。挣扎坐起一看，上赤，肩侧是层层胡裹缠的绷带。

耳旁传来轻微的动静，他猛然抬，只见一抹碧裙的影正立于不远，手中轻然收好一个药瓶。

“尊殿最好不要动，刺鸮的丹羽之毒，可没那么容易解。”声音清冷淡然，听不丝毫绪波动。

床上的人浑一震。

未等话落，便猛地翻而起，直冲向前，动作太大竟将一路上的椅凳尽数撞翻。

他一把过女纤细的脖颈，将她至墙角。女后背撞上冷墙，发闷响。

……

然剧烈动作之后，他才觉到力不支，半边颤抖不停。

被掐住的女却恬淡如，面上不见丝毫慌。

“我是受北尊主庇佑之人，尊殿可不能伤了我……”她浅浅一笑，“况且，现在的尊殿，也不是我的对手。”

话毕，羽霜反手握住钳制自己脖颈的手腕。指尖轻敲，迅速凝一层细碎的冰霜，将男人绷的腕结结实实裹了一圈。

只是威慑，并无伤害，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她若愿，弹指间便可将他封冰狱。

凌北风手腕已冻得麻木，连呼都渐渐变得滞涩。但他却咬牙不肯松手，双死死盯着抵在墙上的姣好面庞，似要盯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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