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答应——”凌司辰一顿，随即默然片刻，方才淡淡：“当然。”

“可不能辜负她哦。”

“当然。”少年微微转，似有不满，“但这关你什么事？”

狗爷嘿嘿一笑，厚颜无耻：“说来，当年小生还抱过你呢，自是算你半个爹。怎么，还不能关心你的人生大事了？”

“再胡言语，我就把你扔去。”

狗爷只得乖乖闭嘴，却忍不住偷偷咧嘴笑，不住喃喃：“好，好。”

……

走了许久，一路有惊无险，两人终于抵达石尽。

从那上来，竟是一座石阶圆台。狗爷一脚踏上去，顿觉足底清清凉凉，丝毫受不到方才的炽。

目光扫过四周，圆台尽赫然矗立一座岿然石门，其上浮雕狰狞龙，腾云起雾，角赫然。伴随着他的踏足，周围烛火忽然无声自燃，将石门照得通明。

两人皆颇惊讶，原来抵达此地，便算是第四闯成功了。

凌司辰微微整理衣衫，系发带，就要折返回去接姜小满。

狗爷却在那台上叫住了他。

“方才一路走过，小生又想起一件旧事……”

他抿了抿，神间似有些许迟疑，犹豫再三，终于开：“当年，我们一行人返途之时饮酒庆贺，你娘喝醉了，多说了些话。”

离去的白衣背影顿住。

“你娘说，不别人对你寄托了多大的厚望，如何摆布你的人生……她，还有你爹，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快快乐乐、自由自在地过完一生。”

少年稍稍侧首，沉默片刻，终未回。

只见他轻轻一，便继续迈步，稳然踏上了石。

背影依旧直，缓缓消失在火海的尽。

红裙姑娘在那罩中等候多时，地望着火海彼岸，终于，那熟悉的影自烈焰中缓缓现而来，周的灵盾闪动着淡淡光辉。

姜小满甚至顾不上罩的保护，几步上前，扑他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胳膊，脸上尽是抑制不住的喜。

她早已熟练地在他蹭了蹭，喜：“太好了，胳膊都在！”

凌司辰被她这举动逗得哭笑不得，“你对我有信心行不行？”言罢，又抬手替她厘清沾了的额发，眉温和，“走吧。”

“嗯！”

他便弯腰，将她稳稳背在后，双手迅速结起灵盾，轻足地，再度踏上那狭窄的石。

上次背着狗爷过去时，凌司辰满脸肃然，仿佛奔赴刑场一般。可这次，脸上却挂着风送的笑意，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背后的少女与他贴得更近了些，似柔的棉絮偎在他上。耳鬓被她的面颊轻轻蹭着，呼拂过脖颈，带来一阵酥的温——却也不知是因这火焰的炙，还是因为少女的脸颊发。

他想，走过两遭的石，这一次，也当是平安无虞。

本该是这样——

“啪——”

一盘棋了快两天两夜，也未胜负。

倒也不急，宗门的立尚未完工，还余整整四日时光。还得是在这松雾岛上，看开落，云卷云舒，日升西斜，惬意无限。

神仙们的消遣，就是这般朴素无华。

“你可知为什么，冥火会接在镜潭之后吗？”赤甲女神吃完对方卒，悠然自得。

云海战神低眉凝思于棋局之中，懒得回应这无聊的提问。

投石问个空，金翎神女便自顾自说：“那是因为，冥火乃是古神的心魄之火，最喜剥离那些虚假的伪装。哪怕是断了执念，若是披着一不属于自己的，也定会被冥火烧个净净。”

她抬看了看对方的反应，见云海战神依旧沉默。

又嘴角微扬：“当年他老所经历的苦楚，定会随着冥火扑咬传他的每一寸肌肤，唤起他潜意识里的……云海，本君这步棋，可妙哉？”

云海战神此时终于思索完毕，推前了一步黑，眉舒展，显然对此步极为满意。

“完。”他吁一气，随后抬，“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

“走棋，该你了。”

金翎神女翻了个白，执起一棋来。

云海抬眉，“确定么？那步，可是险着。”

“当然。”神女淡然一笑，“险着，才能带来意外，而本君，最的就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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