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透着些许凉意，“可我现在就想去，我想吻真实的你。”

两人间的距离很近，姜小满的耳更了。

“去之后……”凌司辰继续，“嫁我为妻，与我结为修侣，你可愿意？”

羞赧的绯染遍少女颊间，“我……爹爹同意便好。”

——意思就是，她同意了。

凌司辰自是欣喜一笑，将她拥怀中。

漆黑的夜笼罩着院，少男少女相依而靠，坐在竹阶上，享受着这最后的静谧时光。

姜小满回想着，照她当时冲破幻境的形，需得让心境之主自己去斩断与剜心灵的连接桎梏，方能破开这虚幻的牢笼。但她心中却生一丝不舍，想在这片安宁中再多滞留片刻。

不过，这份安宁很快被一声暴烈的踹门声打破。

院落的大门被狠狠踹开，袍男带着几个修士，手上拖拽着一个敦厚的影，便直冲冲闯了来。随行的黑脸男掌心生一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落。

这一幕是旧忆中的残影，却依旧如惊雷般，霎时震得依偎在竹阶上的两人站了起来，凌司辰的目光中带着警惕与戒备。

“向鼎”一门，便将“荆一鸣”狠狠甩向地面，手中的一张皱的金笺纸举起，张便大吼：“好啊！连诡音的战绩都被你搞到了！？你这臭不要脸的东西！”

好几个气势汹汹的剑修迅速冲上前，将凌司辰和姜小满团团围住，杀气四溢。

“荆一鸣”满脸惊恐，哭嚎不止，却被“宋秉”一脚踩住手腕，动弹不得。

“向鼎”自人群中缓步走，直凌司辰而来。但当他看清前的景时，脸上神却骤然一变——

场中多了一个人。

“你谁啊？”袍人目光落在姜小满上，中满是意外。

凌司辰却异常淡定，已然经历过一次的场景倒不让他如过往那般愤怒。

他也不理睬前之人，而是侧问姜小满：“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东西？”

“没错！”姜小满毫不迟疑，手指前指，“他们，都是窥探你心境的剜心灵所化之！杀了主灵，咱们才能脱离幻境！”

话音刚落，院中的景骤然变幻。

“向鼎”也好，“荆一鸣”也罢，又或是那些将两人围住的剑修，个个脸上神陡然变得扭曲。双化作漆黑的空，缓缓渗暗红的血迹。

嘴中再无牙齿，森然的异芒从齿间透，模样竟与那噬魂的银鱼一般无二。

“向鼎”那无牙的嘴一张一合，发低沉之音：“杀——杀——”

我从未想过，会有一天与你刀剑相向

一圈圈似鱼非鱼，似人非人的怪将两人围困于中央。

少年一臂护着少女，一臂抬剑前指。

少女手中攥玉笛。

许久未合力诛敌，心中那份默契竟如从前般清晰，如同时光回溯，早已熟稔无比。

两人相视一笑。

“准备好了么？”凌司辰轻声问，战意在他中燃烧，若寒夜中的炬火。

姜小满微微，笛音未起，决意已定：“嗯。”

瞬时，剑光起，尘沙扬。

月光之，邀月剑舞宛如银燕翩飞，行云般洒脱自如。而伴随灵动剑光，玉笛声悠然响起，缥缈似风卷残云，掠过纷纷扬扬的战场。

姜小满如今的奏乐已是信手拈来般轻巧，每一个音节都迎合着他的剑招变动，笛音的加持，每一击愈发凌厉，带着无法捕捉的迅猛。

一剑起，将“向鼎”劈成两半。

那似人肌肤如鱼鳞般散开，随即化作一抹青烟，在空中消失无踪。

“这个是吗？”凌司辰问。

“不是他！——”

姜小满短暂停奏，大声答。

一瞬，剑光又落，这次，剑锋穿透“宋秉”的膛，剑伤鱼鳞破裂，在瞬间化作云烟。

“这个呢？”

“也不是！主灵斩断，必有红光裂空而！”

“明白了！”凌司辰收剑，答。

言，只见他一脚踩踏在那消散的上，腾空跃而起，月光映衬，柔韧提转，随手一又一炼气挥，将一个个敌影纷纷斩作两段。

这时，凌司辰稍稍一顿，剑尖对准旧友，迟疑一瞬才挥了去。

“荆一鸣”断裂瞬间，依旧是化作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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