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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她随着角宿，自那松雾岛起，腾云乘剑，径直来到边缘的一座浮山。

落地一刻，便到一凛冽的山风扑面而来，这座浮岛的寒气格外重。

虽说玉清门弟本就不多，许多人此刻都在最的瑶光山忙碌，但这座浮岛却清冷得诡异。从她落地到步山中，竟未见一个人影。

不仅如此，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奇异的血腥气。

凌司辰……会在这地方？

姜小满不愿多想，更不想往坏想，只加脚步，跟随着前方的老。

前方的人却走得奇的快。

偶尔回一，见姜小满皱着眉，捂着鼻，倒是一笑。

“血味很重？”

姜小满着鼻了。

老者不以为然地哼笑一声，“你毋须多想，这片浮岛上藏着不少从潜风谷缴获的法。当年潜风谷盛行血祭之术，谷血腥气弥漫四方。这里残存的气味，乃是那些旧法的余息罢了，没什么稀奇。”

姜小满听着，心中不禁生了几分好奇。

“……您去过潜风谷？”于是，她这般发问。

从小到大，她对潜风谷的印象只有：一个活生生不该叛逆仙、与族勾结的反例。但如今她自己与有了些许牵连，反倒更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角宿回瞥她一。

不急着作答，倒是捋了捋胡，才慢悠悠：“呵呵，我之前某个兄弟在那儿，我呢，偶尔去看看他。”

姜小满听他这番话不禁愣住。

她本以为，像角宿这样位权重、持掌玉清门的苍龙七星，应是对潜风谷这类离经叛的罪孽之地恨之骨，没想到他言语间竟有几分亲昵。

“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她小心翼翼地问。

她其实最想问“与勾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鉴于前的可是堂堂苍龙七星之首，她不敢冒言僭越。

角宿却不吝回答，言语还颇为怀念：“那曾经可是一个漂亮的地方啊，雨林繁茂，飞鸟走兽成群，开四季不断。我那兄弟也极有手段，囤聚各类奇珍法不说，还召各方能人异士齐聚，结成了一帮同盟！”

语中不仅没有丝毫抵，反而赞叹不已，让姜小满好奇心愈。

“可是，那怎么会……”

“哼哼，”角宿转过，咧嘴笑开，“时也命也。我这个兄弟啊，就是太蠢了，太过理想化。本可隐于山林，自得安宁，却偏偏要站在风浪尖，终是自取其咎。”

姜小满听得心中一。所谓理想化，便是与勾结么？或许是邀了瀚渊人合作，才招致灭之灾？

她忍不住低声：“那他现在……”

角宿前行的步伐略微顿了顿。

“他死了。”

姜小满猛然停住了脚步。

前方的老人察觉到她的停滞，悠悠转过来。

只听角宿再开时，语气中几分讥讽：“被我杀的。”

姜小满一时间愣住。

角宿却仿佛毫不在意，甚至用手指着，轻松随意：“也不对，不全算是……其实他本来可以不死的，可惜啊——”老者冷冷一笑，“撞上了最致命的茬，我便顺手一推……嘿嘿，这可不赖我了。”

说完，便似有意地一笑，继续向前走了。

留得姜小满立在原地，间微张，又发觉嗓发。

杀戮之事，竟如此轻描淡写地。

即便那人是犯律罪修，也曾是仙门中人，怎能如此冷漠？

这还是岳山上那位微笑言谈的角宿吗？

——也不一定，毕竟玉清门貌岸然，她与这位苍龙七星之首的，也不过在岳山有过一面之缘，压算不得了解。

或许，对罪修这般无绝决，倒正是玉清门一贯的作风，她应是丝毫不意外。只要自己犯戒之事没被发现，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这般想着，姜小满默默吞咽了一唾沫，赶跟了上去。

……

姜小满跟在角宿后，沿着蜿蜒山路，穿过几弯曲的石阶，终于来到了一间祠堂模样的建筑前。

“到了，来吧。”老者站在前方，招了招手。

这里的血腥气更郁了，姜小满不由在鼻施了一隔气灵盾。

虽说门楼、屋舍看着倒还新，显然有人定期打扫，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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