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疑惑，这些文房宝贝是从哪来的？明明早先屋时，并没有看到一丝影。

目光微转才幡然大悟，约莫是从那堆叠在一起的盒里取的。

文梦语此时披了件厚夹袄在上，将乌黑的发尽数挽起，光洁的额。她轻手添了灯油，才问：“你早先说是来向我谢，是为何谢？”

姜小满想了想，如实答：“我用你的方法复活了灵，虽然其中有些变数，但想来还是应当谢你的。”

她记着羽霜所言，然而此刻却暗自指望文梦语能给个更合理的解释。

袄裙少女皱起眉，目光落在她上，“我的方法、复活灵？”

“便是《三界话本》第八十一话所写的，少年乘风用同属丹，聚之以气，复活了随灵兽的故事——”

“不可能！”谁知文梦语反应异常激烈，直接将她打断，“我是写了这么个故事，但那是来源于……”话说一半，却不再继续去，只咬定：“你不可能效仿成功！”

“可我真的成功了！你看！”姜小满急切地想证明，一拉颈饰，将鹅黄灵雀释放来。

灵雀在封印中听得清楚，来后翩然飞至主人肩，珠沉静如，似在酝酿着什么话语。

姜小满焦急：“璧浪，你快告诉她，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是，君上。”

于是灵雀一丝不苟地将自己复生的过程详细描述了一遍。

听到那一声“君上”，姜小满顿时觉得目眩，竟一时又忘了前的鸟儿是那所化。

谁知文梦语听得却是轻蔑带笑：“你教你的灵胡说八来诓我？”

姜小满百莫辩，见她一脸鄙夷哂笑，正苦思如何解释，却忽听肩上灵雀冷不丁开：

“那是，夜良的笔？”

姜小满扭看去，只见灵雀圆咕噜的小睛一动不动盯着桌台。

那砚台上的笔，上贴着银箔，笔斗间镶着萤石，乍看之确实不同寻常。

此话一，袄裙少女那温的脸颊却是一僵。

“你说什么？”

灵雀低声：“抱歉。那桌台上的笔，很像我在瀚渊时一位旧友之，他的名字，叫夜良。”

文梦语的面面容刹那煞白。

“你——到底是谁？！”

灵雀答：“我乃东渊第七军阵副将璧浪。”

姜小满甚至没有话的机会，便见袄裙少女用手指着自己，指尖剧烈颤抖，“东渊副将……那你，你方才她叫什么？”

“她是我的君上。”灵雀毫不犹豫。

姜小满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一边慌忙去抓那雀鸟的喙。

“东渊，君上……”文梦语的白一翻，竟倒了去。

姜小满刚抓住灵雀，瞬时惊慌失措：“喂！文姑娘！”

……

袄裙少女从床上清醒过来，前浮现的是桃般松缓的笑颜。

她被对方扶着坐起，着额，声音微弱：“姜小满？……我这是怎么了？”

姜小满松了一气，“太好了。方才你无端倒，现在觉如何？”

她可是吓得不轻，费了些功夫才将人扶到床上，又给她注不少灵气才让她恢复了神志。

文梦语轻轻推开她，轻笑一声，“没事。邪门了，我竟梦到一只鸟说你是东渊君，也不知是怎的了……”

话音还未落，鹅黄灵雀从姜小满肩侧探来，“是在说我吗？”

文梦语瞪了它片刻，再次倒去。

……

这次待文梦语醒来后，姜小满小心：“姑娘放心，我已把璧浪收回去了。”

谁知对方一坐起，“不不，你把它放来，快！”

“当真吗？”

姜小满再三确认，直到文梦语认真地，她才再度一拉颈饰。

灵雀来之后猛烈咳嗽，“君上，虽然属知提要求很僭越，但您每次解封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温柔……”

“嘘——都说了，不许再这样叫我！”姜小满转解释，“我真的不是什么‘君上’，这其中必有误会。”

文梦语倒是终于冷静了，盯着它看了半晌，却没说话。

许久，才开：“你认识夜良？”

鹅黄灵雀先看向姜小满，得到主人的后，才将小郑重一。

“他是南渊人，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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