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翁见到姜小满，疲惫的脸上笑意：“小姑娘，你无恙，真是太好了。”

“希望你那位忧愁多虑的朋友啊，也能喜。”老翁慈祥笑言。

“五百年前打不过的，如今便能打过了吗？不过是，让她再死一次罢了。”

姜小满猝不及防打了个嚏。

微微侧首，一字一句。

而是两个。

如今，那无形的石压住的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姜小满接过，惊喜不已：“多谢老伯！”

老翁似是想起什么，起搓手，又往那箩筐里翻找。

“舒心茶？”凌司辰冷不丁凑过来，好奇问。

前方两人耳顿时染红，却作镇定，假装听不见一般动也不动。

灾之后，城中避难的人们渐渐归来，开始收拾残局。门前，几个壮硕的帮工正奋力支撑房梁，而书翁老者忙于收拣散落的书卷。

“可惜啊，瀚渊……注定要亡，天岛要它亡，君上也要它亡。若是东尊主完全觉醒，你会如何？大战再起，生灵涂炭？非也……”

姜小满神秘兮兮地抿微笑，将那书卷藏在后。

她跷斜卧在金枪上，拍着脯打包票：“若是私奔，叫上我，帮你们断后；若是抢婚，我来负责住血蛊手。”

沉默间，姜小满听见旁之人低声：

凌司辰正转离去，忽听老翁声音从肆中传：“对了，二公，您一个月前来小店问的那本《云州十八钗》，如今到货了，要给您拿来吗？”

荆一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一，又偷偷竖起大拇指。

御剑返程没多久，姜小满忽然喊停。

见到老伯没事，她才是心安不少。

“哦对了，舒心茶的手稿我给你找到了。只是可惜你先前选的那本《三界话本》，在混中遗失了。”说罢，他翻一本皱的卷曲稿纸递给少女。

后的三人见状，也纷纷加，忙碌起来。

只见赤衣少女落在了一半倒塌的屋舍前。

另外三人虽疑惑，但还是随她一同降落。

姜小满二话不说，蹲便开始拾书。

乌云低垂，细雨淅沥，将这片天地笼罩在一片的氛围中。

虽然匾额不知所踪，但这地方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手中抱着刚收的书册。

“多谢。”姜小满脸颊微红，小心翼翼地着外衫的领角。

姜小满赶摆手：“不碍事的！”

凌司辰也不追问，将书册给老翁，熟识地：“刘伯，受苦了。”

她听得明白，却不知当如何回应。

少年微微颔首，转过脸去，默然不语。

后方，两人看得神。

荆一鸣目光一亮，第一时间认了这地方：“这不是岳书坊吗！”

司徒燕则大睁睛，显然意料之外。她转念一想不对啊，再一思索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又忙不迭：“先前未识你仙家份，还让你帮忙活，唉瞧我这没力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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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本装限定版《三界话本》，虽稍有惋惜，但也并无大碍。

回想之余，其实来的路上其实就该察觉，只是自己竟完全没注意到。不由得连连叹气：果然在玄宗这刚之气爆棚的地方呆久了，都变得迟钝不堪了。

言罢便了书坊去，将那些收好的书册找地方放。

为年一截的“辈”，司徒燕一向自诩为维护世间正义的铁卫，其中当然也包括守护最为纯洁的少男少女的。

毕竟是在九重空之上。

荆一鸣小声嘀咕：“哎，拖泥带的，看得人着急不是？”

白本由气凝，雨即散。

“是气太呛人了！”荆一鸣掩住鼻，他分明是四人中衣着最厚实的一个。

菩提步亭台，将那刚成的小白投雨中。

凌司辰御剑靠近，解外衫，轻轻披在红裙少女的肩上。

“确实有些冷。”司徒燕抬手，那寒风刀片一般刮过指尖。

老翁接过书，苍老的手摆了摆，“二公莫这么说，难突发，谁也难料。今日还是仙家的大日，却扰了你们的兴致。”

“等我。”

旁边则防着一箩筐一箩筐的堆叠书册，显然是避难时匆忙整理的。

而书坊，未能及时转移的书卷横七竖八，书柜翻倒，尘土飞扬，不知有多少书籍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