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去的岳师兄、项师兄他们，还有生死未卜的小白师兄，他们的痛苦与牺牲，难就这样被一笔带过吗？这些罪孽，谁来承担？

姜小满咬牙关，拳，中隐现血丝。

然而她又想到一事。

“你声声说，是‘人’，经历了‘蛹变’才化成怪。可我明明亲看到你……变成了鸟！这又当如何解释！？”她猛然抬，声音因愤怒而，质问。

羽霜依旧温和，眸光平静无波，轻声答：“我是您的坐骑。”

“啥！？”

舞女轻言细语：“我们四鸾，乃渊主之坐骑，与其他瀚渊人不同。我们生来便是鸟形，是您用自气息与山灵之气合，为我赋了人形。”

“四鸾……”姜小满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脑海中浮现《三界话本》所读过的只言片语。

据话本记载，四鸾乃是四只极其大且特鲜明的地级。其他上生的皆是利角，唯独四鸾，生的是一对羽翅。

姜小满心如麻，嘴上却不肯服输：“这么快就自打脸了？任你怎么解释，你的理论本站不住脚。你说的什么‘变蛹’，什么‘我是君上’，本都是胡说八，我凭什么要信你？”

“……”

羽霜垂帘，沉默片刻，未再争辩。而是徐徐转，轻声：“君上，请随我来。”

姜小满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儿，目光锁在前方那纤细而冷静的背影上。

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

她跟着羽霜在小巷中七弯八绕，最终来到一无人宅院。

羽霜推门而，回首示意姜小满在院落稍待片刻，便径直走了屋。

很快，她就来了。

但手中还抱着一个东西。

姜小满一便认了来——

是只死掉的动，准确的说，是一只已经瘪、了无生气的猫尸。

她脸大变，眉拧作一团，惊愕：“你杀了它？”

羽霜平静地摇了摇：“它是被前主人待至死的，我只是在此地陪了它最后一程。”她纤细的玉指轻抚着猫的尸，“君上，非是只有天外人中的‘’，才会残害生灵。”

姜小满无言以对，中虽仍抱有怀疑，但却多了几分怜惜。

她看着羽霜抱着那黄猫尸，将它搁置在院中的石桌上。

“君上，属有一个不之请。”

姜小满掀起睫，不动声地等对方说去。

羽霜顿了顿，继续：“我的挚友在战斗中亡，我请求，您能像复生璧浪一样，复苏她的丹魄。”

她说着，从腰带中取一片柔羽，其中包裹着一颗小小的丹珠，生着暗芒。

丹珠从柔羽中来的一瞬气四溢，又被舞女施术压了去。

“你要我复活！？”姜小满瞪着睛，不敢置信她竟然听到了如此荒唐离谱之语。

“这件事，只有君上您能。”羽霜轻叹一声，“而且，她若复生于凡世猫，只会如同凡猫般生活，不会拥有灵力，也不会对世人构成威胁。君上，羽霜思念故友，只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话音未落，姜小满却背过去。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复活？我连璧浪……我先前所为是因为毫不知，若是知星儿会被夺躯，我怎么可能那么……我……”一番话带着些许息，听得说话之人焦躁又不安。

羽霜轻声：“可璧浪，他从未伤害过君上和君上边之人，不是吗？”

姜小满咬牙关，心中沉重不堪。

一席话耳，她却不自禁回忆起与璧浪相的时光。

璧浪和小白师兄、梨儿师他们在一起的那时，所有人都笑意盈盈、轻松自在；以及夜无人之时，璧浪还能陪她聊天，解她的烦忧。

在不知晓璧浪是之前，她是真心将璧浪当作灵雀、当作朋友。即便心中隐隐知，它明显不再是曾经的星儿，但她依然选择自欺欺人，自私地享受着与璧浪共的乐时光。

若是不知真相，今日与璧浪重逢，本该是多么喜悦的事。

可是……

“君上，求您了。”

姜小满侧过，余光瞥见后的已跪伏在地。

“你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是第四大，你无恶不作，你——”

而屈膝跪地者依旧平静而恳切：“君上，羽霜只愿听听挚友的声音。若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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