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是要撕她的面吗……活着撕吗？会疼吗？

也不知夺了她的份，它会去什么，会去涂州伤害爹爹他们吗？

姜小满被死死掐住咙，脸已经泛白，双被寒气得不住颤抖。

她咙里发喑哑，气息微弱：“你杀了我之后……莫要再伤害其他人……”

她艰难挤这些字，却被诡音收了束缚，让她一个声音都再也发不来。

“住嘴。你话太多了。”那瞳孔猛然收缩，霎时间手上升腾起气，一掌便拍姜小满——

姜小满嘶哑地叫了一声，甚至本发不什么声音。

她只觉得一汹涌十足的冷气瞬间侵袭，撕扯着。

她的意识也越来越微弱。

气，会化脏与骨血，她仅剩的灵气本不够抵御这倾泻而的洪，想必，上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吧……

姜小满缓缓闭上双。

然而仅仅片刻，她的意识竟猛然冲了回来。

咦！？她竟然没死。

那气窜至心脏之时，仿佛被什么收了一般，竟凭空消散了。

诡音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一松开了手，踉跄后退几步，神陡然大变。

“你……你是……你是……！！”

它瞳孔骤缩，一直退到了另一边，脊背撞上门墙。

那张原本狠戾的面庞竟布满惊诧，哆哆嗦嗦：“……君君君君君上！”

沉眠

姜小满靠着床沿，气息紊、睛微眯，脸涨得通红。

自从她无端收了那气之后，觉愈发不对。

起初气时，只觉脉脏腑被侵蚀的寒痛，以及四肢浸泡般酥麻无力。如今，却觉得心胀痛难忍，仿佛要撕裂开来。那痛竟从极之而来，层层包裹之，似有异在缓缓蠢动。

她摁住心，手指仿佛要掐里。

“唔……啊……”

那胀痛从心蔓延，直达脑海，搅动着后脑勺。

很快，她的思考变得缓慢迟滞，双已胀得难以睁开，视野里一片空茫，只迷迷糊糊听见耳畔有一阵声音——

那声音：“君上、君上，终于见到您了。”

说着，一双手捧上了她的脸颊，那指爪冰凉如刺。

她辨得，这是诡音的声音。

可它在说什么？君上又是谁？

“涛叛变了，璧浪……璧浪他死了。”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哀伤。

谁？

“羽霜、月谣还在，她们和我一样，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一直等着您再度君临天外。”音里夹杂着沉的执念。

这两个名字倒是很熟悉，似在哪里听过。

是在话本中？不对，应是在别的地方。

“可是，您……又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声音，仿若在哭泣。

也会哭吗？

此时，她心的胀痛终于有所缓解，但脑中的阵痛却愈加剧烈，一时间，颅若有一层隔被撬动开。

混沌黑暗中，脑中竟现不同声音，织激，似乎久远之记忆在翻涌——

【

先是现了一张狂却急躁的男声：“我说你啊，就非去不可吗？”

随后则是另一冷静从容的男声，听着像是在斥责前面那人：“你别添。大地已自北方开始枯竭，若归尘再不回来，百草会凋零殆尽、山土会皴裂崩陷。瀚渊……已经等不起了。”

急躁的男声继续：“可‘天劫’那般厉害，即便你去了，也定是功力尽失、神形俱灭，别提找到归尘了，到时候怕是连你也回不来了！”

冷静的男声则：“霖光是我们当中丹魄之力最的，她若不去，你我更不行。”

“放心吧。羽霜、月谣她们还在那边，我会尽快找她们会合，不会有事的。”

咦，这次的声音竟是从她这边传来，竟是她自己在说话？

】

——对，没错，就是这里。她的确曾经听过这两个名字。

没想到竟是从她自己的中蹦来的。

这段记忆之前似乎从未有过，却不知从何徒然生。更奇怪的是，她竟丝毫不觉得意外，自然而然地就接纳了这段记忆，仿佛这原本就属于她，只是埋得很、很遥远。

稀薄意识中，姜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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