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辰微微一笑，姜小满的反应仿佛在他意料之中。

“当边有灾难发生时，人们会第一时间习惯将罪魁祸首推给不可控之，天灾、疾病、鬼魅、。却总在忽略，人、也会杀人。”

姜小满皱皱眉，似懂非懂。

凌司辰继续：“若是杀，可不对方是好是恶，可若是人为，便会有因果理和义之别。然此人不敢站来承担因果、讲明义，反是想将罪名推给不懂人间理的，我看，也只是个懦夫罢了。”

姜小满继续皱着眉，他说得太奥了，什么意思？

后一句话她没听太懂，只得挠挠脑袋，接了前一句话：

“是啊，这连杏儿这样的好姑娘都害死。”

凌司辰停住脚步。

“你先别结论，岑兰说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这话姜小满可不听了，她语气里已有一丝不悦：“什么意思，你还在怀疑阿兰？”

凌司辰：“至少有一件事她没说实话。”

这算哪门的灵啊！

姜小满这才注意到，他们停住脚步的地方正是右院西南的角落。这里是一片清幽的空地，寥寥几株繁茂的大树静静伫立。

却是和客宅相反的方向。

不过，相比于凌司辰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她更在意他中“岑兰有一事没说实话”究竟指的是什么。

她眨着双，注视着旁的白衣少年，等着他继续说去。

凌司辰也不急，语调平缓：“杏儿事那晚，岑兰确实是厢房中，然而，那夜杏儿也去了她的房间。杏儿并非她的丫鬟，夜来访，必有隐。至于她为什么没提及这，我姑且认为她知杏儿了什么，不想让我继续追问去吧。”

姜小满咂咂嘴，她是啥呢，原来只是这等琐碎之事。

“人家兴许只是忘说了呢，你就别疑神疑鬼了。话说，她去是没去，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凌司辰淡然答：“昨日我去送信时，顺便打听了一。左院时刻有家丁巡视，这事给银自然会有人说。当晚杏儿捧着一盒果了房间，东张西望、神颇为异常。这家丁都注意到的异样之事，岑兰又怎会轻易忘记？”

姜小满睁大睛：“难你怀疑杏儿就是之前偷东西的贼？……等等，送信又是怎么回事？”

凌司辰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移开视线，仰看向天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三个死者，同一只杀人的。地级不像玄黄级易被控，它们冷静狡诈，我不认为只是一时兴起杀人。要知，寻觅藏之所殊为不易，暴自位置的风险，它们极为介意。可是，三者的共同是什么呢……”

姜小满没听懂，也没得到答复，又匆匆连发三问：“所以，你昨天暮时原来是去送信了？什么信？送给谁？”

凌司辰却置若罔闻，反而闭上睛，似在静静聆听。

“嘘，快回来了。”

“什么？”

姜小满一雾，正要发问，忽听见周围风声大作，树叶随之颤动。

“嘎——”

一只黑的鸦雀不知从何飞来，振翅从空中降落，卷起周遭一阵不小的旋风。

鸦雀最终乖巧地落在了凌司辰抬起的胳膊上。

“哇，这是什么！”

姜小满惊叫了一声，赶忙挥挥手，散走边飞舞的黑绒羽。

带着几分好奇，她又靠近瞅了瞅，“这是……灵鸟？”

“这是乌鸠。”凌司辰纠正，看了她一，“这么惊讶，真以为只有你们姜家才有灵？”

姜小满回了他一个意味的神。

灵当然不止姜家独有，但也有一句话叫天灵皆自姜家，这都没听过？

上古时期的五大仙门可是分工明确，正如那时仙家兵刃皆锻自凌家，灵丹妙药全炼自文家，各类符咒尽数来自玉清门之手一样，也唯有姜家掌握以幻音术驯养控灵的能力。不过玄宗除外……那群莽夫除了会打之外，似乎确实没什么特别之，现在也是如此。

当然，凌家曾向姜家取经，后改良幻音术为更适用于本家的“炼气追踪”，并挑选能胜任的鸟。如今他家驯养乌鸠也已经上千年了，说这玩意是他们的灵也没什么病，姜小满并不想跟他争论这个。

姜小满仔细看了看，发现那黑鸟的细足绑着一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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