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梦对吧……”他喃喃声，却没有人回应。

因为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之中。包括外界。

奇乐……竟然是这样一个少女？

她穿着中女生常见的手服，相单纯无害，甚至一看上去还令人心生好——这样的人，不客气地说，在社会上都属于奇乐惩治的犯罪分的目标的那类人，怎么可能是传说中的奇乐？这一定是在开玩笑。

然而恰恰是因为这件事太过荒谬，使之更不可能是一个玩笑。

降临的地全世界各大势力费尽心力也没有人找到，宣布要降临的神也不应该违背他的谕言。而且号称曾与「神」沟通过的新世界教，目前也没有发半声音，全世界就这样，带着疑惑又信任的念，看了去。

但对认识晴的人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松田自己缓了一会儿，确认这不是在梦，乞求般看向l，声音还是扭曲的：“所以说……晴是奇乐？不对，奇乐的真实份是晴……也不对……”

周围人鄙视地看向他：怎么可能啊，想也知是另有原因吧？

他们和晴相了不短的时间，先不提如果真是那样，对晴一次正式怀疑都没有的他们奇乐搜查总队是不是应该就地解散，在相过程中，他们难还不清楚对方是不是能奇乐那些事的人？

话虽如此，前的画面却的确难以解释。唯一定否认的，是夜神总一郎，他已经由一开始吃惊得说不话来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不，我相信晴，她这样一定有她的原因。”

众人此时其实最想听到l的看法，然而一声不响间，他此时的关注早已越过众人许多。

从与少女平常扎发行为截然相反的披发，到她脖边被遮掩住的四周有些清淤的针孔痕迹，再到左手不太自然的摆放位置。

对方嘴角边那似有若无的笑容也值得揣——不，l只用了一秒就分析那纯粹是某人为了撑场面装神秘凹来的。

据窗外环境初步判断的大楼的位置分析，也被他效率极地用手机发送给了渡。虽然只能得到一个非常宽泛的定位，但聊胜于无。

屏幕里的少女在简短的打过招呼后，足尖微微晃动：“我一直以为，奇乐是为了实现人的心愿而诞生的。”

她的开场白也有些人意料。

“有人恐惧不知向谁乞求，有人濒死也得不到救赎，有人冤屈得不到伸张……可是他的同类们却可以若无其事地照常生活，他们没看见，因为犯罪没有降临到他们的上。”

“蠢一的，还可以轻飘飘地对那些绝望中的人说「人命是很宝贵的」这样的话，然后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他们的生活……你们在庆幸着吗？你们可怜着呢。”

总控室里的人不禁都因为这番话而沉默了。

职业为刑警的他们，已经见过太多令人唏嘘愤怒的事件。而一直以来他们能的，也只是依照规章办事。那一张张痛苦面容最终的去向如何，实在是无暇究，只在工作完休息的间隙，跟朋友或者家人慨那么一两句。

或许刚职场时年轻的他们也说过类似「我认可每条生命的价值」「我会永远守护正义」这样血沸腾的话，可接来在现实面前真相到底为何，已经成了他们不愿细究的事。

l专注地盯着说话中的少女，神平静无波。

“于是麻木会传染，犯罪也会传染……在这个社会腐烂到无药可救的时候，奇乐就现了。”

“可是呢，”她话风一转，从椅上站起来，往屏幕前走了几步，“你们称呼我为神，并希望我降临现世，用神力净化这世界。既然是神，力量又怎么能被轻易分散去？名义又怎么能被轻易代表？又怎么能被置于与大多数人对立的地方？所以说——那些打着奇乐旗号主张滥杀，并且公开与警界为敌的，都不能代表我的正义，不是我的教徒。”

“得漂亮！”总控室不禁有人叫好。

相泽也和众人松了一气，：“这是在引导各个势力往好的方向发展，调查总之后的境也会好很多。”

松田却还是那副要把珠瞪来的样：“肯定是错觉……这真的是晴吗……我怎么说着这些话时的她还真有那么……”

“……”他话没有说完全，但其他人的沉默中都在暗暗承认：在这样特定的局势和屏幕里特定场景的衬托，画面中央姿态闲适、言语狂妄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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