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万筒写在佐助里绽开：“如果不是为了打败宇智波斑，鼬不会这样的选择！”

凉纪微微笑了笑：“佐助，打败宇智波斑是正义，但无限月读就是邪恶吗？如果你能接受为了得到力量而牺牲香磷，那这和我们为了得到力量而牺牲宇智波和鼬，是一样的。”

佐助冷冰冰地说：“我从来没有接受过香磷和哥哥的死！”

凉纪：“可事已经发生了，就算你心不接受，也别无他法。现实总会发生不如意的事，无论什么也无法挽回。但在无限月读里，破镜能重圆，覆能再收，你可以重新和哥哥、和香磷、和其他同伴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佐助怒：“在你的无限月读梦境中，你并没有改变过去。你也知用幻术欺骗自己，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带土怎么搞的？怎么连她的无限月读梦境都告诉了其他人？

凉纪珠朝一旁转了，又重新回正。

“无限月读，又岂是如此不便之？如果你不喜修改记忆的话，也有其他梦境可选。”她望了大蛇，说，“比如大蛇新研发完的复活忍术，把鼬、香磷还有其他人都复活了，你们一起打败宇智波斑，世界从此保持和平，再无纷争。”

佐助怔了怔。

尽不愿意承认，但在他心，他还是克制不住地产生了心动。

佐助持反驳说：“但幻境中的鼬和香磷，并不是真的，只是虚幻的。我希望得到的，是真实的存在，而不是幻术的假象！”

凉纪：“佐助，你真的认识鼬吗？他一直都对你隐瞒着很多事。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你会相信他将控你亲手杀死香磷，以开启万筒写吗？你本就不认识真正的鼬，又为何要如此在意真实与虚假？”

“如果不是你们，鼬本不会这么选择！”

“佐助，你对鼬还真是不了解啊。”凉纪有些怜悯地看着佐助，“宇智波叛的前一日，鼬计划杀死宇智波斑，以断绝宇智波叛的可能，从而维护木叶的和平。但他发现他无法战胜宇智波斑后，他立即选择了方案二，亦即——和宇智波斑联手，亲手灭绝宇智波一族，只留你一个人的命。只不过，带土拒绝了他，他没能实施这个计划。鼬是个温柔的人，但他同时也是极为冷酷果决之人，他能够清晰地认知各个事在心中的排序，并选择利益最大化的那条路，无论那条路有多么残酷。”

她低声自语：“从这上来说，鼬和我还相似的。”

“亲手……杀死全族？”佐助睁大了。他定了定神，寒声：“鼬最终没这么，他只是和斑虚与委蛇而已。”

凉纪歪说：“也许吧。只不过当时我在现场，我能知到，鼬说的是真心话，他并没有说谎。”

佐助一气以平复心，又灼灼看向凉纪：“那你呢？反正都要无限月读，你为什么专门把我安排在月家旁边，帮我找雨由利老师拜师，又介绍我去龙地学习仙人模式？这些年来，不我向你要求什么，你都没拒绝过。鼬从来没请求过你这些，你压没有这么的必要。”

凉纪没想到佐助的问题里，还牵涉到了她的存在。

她顿了，说：“你毕竟是鼬的弟弟，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在那个幻境里，你们跑去了汤之国。既然不需要在意真实与虚假，你为什么不留在雾隐村，而是去一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地方？因为你本不愿看到熟悉的人都消失不见，只剩相似的幻影！真人和幻影，终究是不同的！”

“你说得很有理。”凉纪承认了，“这也是为什么无限月读只能在暗行，而不能公开的原因。不过好在从无限月读中苏醒的人只有你们几个，只要把你们打败，就可以继续让幻境行去。”

佐助沉眉：“你已经知无限月读没有意义，为什么还非要行去？”

凉纪心想，佐助这是不愿和自己战斗，想劝说自己放弃无限月读？试图用言语让敌人放弃，他原来是这么天真的人吗？

不，他有先例。带土莫名其妙地就被劝说放弃无限月读了，佐助只是想复刻而已。

但不带土因为什么原因而反悔，凉纪决不会动摇。

凉纪：“什么样的世界有意义？是幸福所在的世界。佐助，你如此反对无限月读，是因为它本的虚幻之，还是因为无限月读的施术者是你的仇人？亦或是，因为鼬的遗愿，你必须击败宇智波斑，不能允许他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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