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年给阿飞的是一个六寸的大糕，而生日糕是要分享的，可阿飞的糕太甜，她就又给自己单独了一个。因为害怕太大会吃腻，她自己的那份就只了四寸大。结果，阿飞看到他们的糕大小不一样，听了凉纪的理由后，心中很不平衡，说凉纪也不担心他会吃腻。今年她便取教训，两个糕都得一样小。

“该怎么说呢……”带土说，“凉纪酱也知我是为什么会陪着你吧。”

带土低沉思的模样：“想要独不和人见面算不算和凉纪酱有关呢？不怎么说，主要还是我的原因啦！”

带土继续说：“不过我一般不觉累，因为凉纪酱是个很可的孩。”他了凉纪的脑袋，“至于昨天我想要休息，完全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个原因，而是因为其它事。人有时也会需要一段独的时光嘛。”

就像凉纪过去喜说的那样，他必须选择。

凉纪把两个四寸的小糕放冰箱。

“偶尔会这样，但绝大多数时候不会。你为什么忽然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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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带土来到凉纪家的客厅。

她答：“昨天你生日的时候，你说你很累，想休息一天。陪伴我对你来说是一项很耗费心力的工作，所以，在这一天，你……想要休息。”

他小时候庆祝过生日，不过他早已忘记了当时的心。而此前把生日告诉凉纪的缘由，他亦已经忘却。

11日晚上，带土看着坐在自己边，而不是自己上的凉纪，询问：“凉纪酱，你看起来心不是很好，了什么事？”

凉纪的面霎时间变得苍白。

凉纪不安地看着他：“真的不是因为我？”

她垂眸，睫不安地颤动着：“当然可以，你好好休息吧。”

凉纪的语气有些犹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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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让凉纪太过痛苦，但他也始终记得，他同样不能够让凉纪太幸福。

在她迟疑之时，带土说：“你说过会对我敞开真心。如果你不向我坦白，我怎么帮你呢？”

凉纪的手指抓住沙发垫又松开。

糕的装饰是凉纪自己设计的，切成两半的糖渍草莓切面朝上，斜着摆在糕，形成一个浅红的漩涡。阿飞的新面是漩涡状，他神威空间时偶尔会现漩涡状的波纹，自己又有漩涡一族的血脉，图案同时代表了双方。尽摆放完毕后，糕似乎并没有想象中好看，但……阿飞应该会喜这个图案吧？

凉纪的角尚未落，里满溢的笑意便倏地消散了，只余惘然。惘然很快又变成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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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纪抿了抿，问：“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很累？”

带土坐在沙发上，任由凉纪依偎在自己怀里。

那个声音渐渐减弱去，又或者说，化在心中的暗影里，与心脏为一。

拆开糕盒，带土用勺挖着糕，一一吃了起来。

有个声音在他心中冷笑，你这是故意把选择的时机延后？

2月10日。

带土无动于衷地想，他只是执行最佳方案。

他开启万筒写，观察着凉纪的一举一动。她从卧室里拿小狗玩偶，打开带土送给她的唱片机，坐在沙发上抱着玩偶沉默地听着音乐。

现在要不要更一步？

带土接过，对凉纪说了声「晚安」后，回到了神威空间。

如今，他与凉纪的关系过于亲密了些，必须得适当拉远。其余的，日后再打算。

而唯一重要之，只有无限月读。

“这样……就好。”凉纪里的不安褪去了些，但没有完全消散，而是从此作为底，留存在她底，再未离开。

持，也是得舍弃的吧？

他最终还是在心里摇了摇。

不过，既然凉纪这么看重这一天，他自然要好好利用。

凉纪朝他笑：“阿飞，你的糕我已经好，放在冰箱里了。礼我也打包好了放在茶几上。等你走的时候，要记得拿。”

“我可以现在直接拿吗？”带土说，“我今天有些累，想休息一天。”

凉纪对他有烈的占有，若是再加上关系，让这占有再度增，那就不妙了。

带土不喜她这副人偶般的样。但有些时候，这也是不得已的事。

走到冰箱旁，她把属于带土的那个糕拿来，和礼一起递给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