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裕说：“请您不用担心，房间用的都是隔音材料，外面是听不见声音的。如果您还有顾虑，可以打开窗检查，外面并没有人潜伏。”

对忍者来说更不可饶恕。

x先生说：“我最近有一件非常苦恼的事，苦恼到觉都睡不好了。”

x确实在某语言中指代数字十。

山裕心想，他倒是意外地坦诚，大多数忍者并不会直白承认，自己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他遇到的忍者大多是杀了太多人后焦虑失眠，难以控制绪，没办法质量完成任务，想找他要一个本的解决办法，然后继续任务。

当然，风险始终存在，但自从山裕了这一行，还专门选择忍者这一人群心理咨询，他就对可能的危险有了预计。

应该算是好相吧。

把《知同意书》推到来人面前，山裕说：“在咨询开始之前，请您先看完上面的条款，并在末尾的划线签名。”

把钱收在上，山裕把目光投向《知同意书》最方的签名划线，上面直接划了个大x。

山裕望向鬼面怒目圆睁的睛：“我是称呼您为x先生吗？”

客人用一掐着嗓的沙哑而尖锐的声音轻快地说：“叫我十也可以，我无所谓啦！名字什么的都不重要！”

坐在咨询桌后，山裕注意到x先生正盯着窗看。

山裕用温和的嗓音开询问：“请问您今天来，是想要咨询什么事？”

这和普通人一样的问题，在山裕的忍者咨询生涯中，还真不多见。

x先生沉思着说：“她……算是我的属。是我把她拉伙的。我的目的是理由a，她则是因为理由b选择听从我的命令。我本来在观望理由b消失之后，她是选择拆伙还是继续跟随我。当时，我的预期是她会选择留来。但就在理由b消失之时，她上发生了重大打击。于多年的共事谊，以及我不希望失去一名优秀的属，我想方设法让她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结果她对我产生了依赖和占有。中间发生了事。最后的结果是，为了避免她寻死或者不利于我的举动，我从此需要天天和她见面。”

幸运的是，直到今天，还没现什么危及他命的事。

山裕说：“您说得过于简略，我很难针对地给您建议。还请您补充一些可以透的相关信息，例如她为什么会对您产生这样的，您对她的看法，您二位的周边人际环境等。”

他清楚这份文书对忍者没有任何约束作用。但愿意在其上签名的人，意味着能够沟通，后续闹大矛盾的可能也比较小。而不愿意签名或是大吵大闹的人，也有理由劝他离开。一墙之隔的街上有忍者巡逻，一般也不会因为这小事而寻衅滋事。

着鬼面的客人在《知同意书》签了名，并照条款的要求，事先把一个小时的咨询费用放在了桌上。

这么谨慎的吗？他上是不是有很多悬赏金？

把《知同意书》放屉，山裕起，领着x先生朝咨询室走去。一般来说，咨询室需要布置得非常温馨，让来访者放松警惕，吐心声。但对于忍者来说，哪怕脱光了在浴室搓澡，恐怕也很难放松警惕吧。

他知对于忍者来说，爬到四楼外是很轻易的事。但也没有忍者专门跑他这里来窃听。毕竟也不会有谁疏忽大意到说什么机密报。

x先生没再说什么，拉开他对面的椅坐了去。

山裕职业地揣测着，朝x先生并不过分亲昵，也不显得疏离的，属于心理咨询师的恰到好的微笑：“那我就叫您x先生了，请随我来。”

不过，专门提另一选项，而非直接同意，他是不是并不希望自己被人和特定的姓名连接起来？

x先生说：“照这栋建筑的布局和材质，有心人可以在窗外听到房间的谈话。”

所以，山裕布置这个场所时，只有一个原则：在他后有一扇大窗，如果来客想要攻击他，他可以迅速通过窗逃跑。有桌的阻隔，外加他还有一手，通常能跑得掉。

x先生继续说：“简而言之，就是有一个人，叫她r吧，如果我拒绝她，她就会寻死。”他叹了气，“实在不知拿她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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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对这扇窗有什么不满意之吗？请不要客气，尽告诉我。”山裕说。也有过像夜行动一样讨厌光，要求他把窗帘拉上的类型。

看来他算是个好相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