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话一，凉纪便惊异于这声音竟如此糯。

他把左手从凉纪的脸畔拿开（凉纪不自主地发一声失望的呜咽），脱右手的手，两只手一起包裹住凉纪的脸，指尖从凉纪的发一路往抚摸着，在掌落到颌线之时停住，轻轻住肌肤了几个圈，又重新往上再次重复这个动作。

“还要再用力些。”

“再用力你骨就要被勒断了。”

稳稳托住凉纪的脑袋，阿飞四指贴在她的脸侧，用大拇指住她的颧骨，掌心打着圈搓着她的腮颊，把她的半边脸挤成奇形怪状的模样。

“我不会给你机会用飞雷神逃跑的。”阿飞说。

阿飞左右手的好像不一样，她迷迷糊糊地想。

阿飞的手指和掌心满是使用手里剑留的茧，很是糙，但也使得格外鲜明。受到贴合着脸颊的意，凉纪先是一愣，然后本能地把脸抵在阿飞的掌心，用力去蹭。

“我说得又没错。”凉纪看着阿飞，目狡黠。

她眯起，猫咪挤刚好能容纳自己的盒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顿了顿，阿飞说：“好。”

他是在嘲笑我刚刚故意说自己不满足，其实已经非常满足了吗？

凉纪曾脱过阿飞的手，但也只有一次。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碰到过阿飞哪怕一缕外的肌肤。

阿飞松开了握着凉纪手腕的左手。在她后，传来了绷着的布料与肌肤的声音。

“……”阿飞很是无语，“凉纪酱，你不要这么戏剧化。这些年里，我对你过什么不好的事吗？”

“比如……”

“你现在就像抓囚犯一样抓住我的手。”

凉纪有些窘迫地望着他，却见他继续说：“像小孩一样太容易满足。有时我会想，如果我对你一些更的事，你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

虽然凉纪经常拥抱阿飞，但他回应的时刻，只有寥寥几次而已。

“好好看清你现在的样，再重新说一遍。”

他已经一锤定音。

此时此刻，阿飞的左手正绕过凉纪的后腰，握住凉纪的左手腕，把她搂在他的怀里，而凉纪的贴着阿飞的大坐在沙发垫上，她的双搭在阿飞的面，松松地垂落在沙发旁。

话音一落，她心中便生一空落落的觉，如同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又有被阿飞完全拥有、被他纳他的世界的甜汩汩涌，让她不知该什么表，只是用雾蒙蒙的眸注视着阿飞，呢喃着呼唤他的名字：“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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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放在一侧的右手，环住凉纪的后背，用双臂把她搂得更了些，在她耳畔温和地说：“这样你觉满意了些吗？”

“我之前生气是觉得自己还有反抗的余地。但既然你语气这么肯定，说明这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在我还没意识到的时刻，我已经成为了你的东西。你已经吃定了我，我发现得太晚了。”

不过……它呢。阿飞正在抚摸她，这就足够了。

“我才没有这么脆弱。不过，你这么说的话，那就差不多够了吧。”凉纪一副勉才满意的语气，但她笑容实在太过惬意，任谁都看得来她心中实际上在想什么。

“什么的事？”凉纪迷茫地看着他。

谎。

他伸脱手的左手，轻轻抚在凉纪脸侧：“就像这样。”

“既然阿飞你这么说，那肯定就没错。”凉纪怔愣地看着阿飞，“我……是你的所有。”

“你之前对这件事还很生气的，现在倒是意外地平静。”

凉纪垂眸忧郁地说：“我已经不是一个自由的人了，只能任凭你随意对待我，而我也只能承受。”

阿飞顺从地更加用力把凉纪压他怀里：“这样呢？”

但她中却说：“还不够，还要再一些。”

凉纪克制住不让奇怪的声音从嗓里冒来。

阿飞把我抱得好……

“凉纪酱，”阿飞说，“你实在是太过孩气。”

她连忙把夹起来的声带放松，用正常的嗓音说：“另一边脸也要。”因为嘴被阿飞的手带得变了形，她的声音有些糊不清。

“不过——”见凉纪有些失望地扁着嘴，阿飞继续说，“我可以给你一个更像样一些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