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再逃避，表和心灵全都暴在阿飞侵略的视线之，凉纪只能看着阿飞迫近的面和漆黑的睛，嗫嚅着继续歉：“对不起。”

“歉只是无用之举。”阿飞不容置疑地说，“你需要的，是改过自新。你的问题在于，你心中杂念太多，始终无法全心全意地信赖我。确实，我对你隐瞒了很多事，但就算如此，你也必须向我全信任。”

“你好霸。”凉纪小声说。

“如果不到这，那你又是以什么立场，坐在我边呢？”阿飞的语调没什么波动，但却沉沉压在凉纪心间。

“以——你想要利用我的立场？”凉纪试探着答。

“凉纪酱，你还真是喜耍小聪明。”阿飞轻轻笑了笑，“那么，你是希望我们之间退回纯粹利用的关系吗？”

被阿飞固定住，整个脑袋都无法动弹，凉纪只能用语言代替摇：“不想。”

“所以，对我的要求，你的答案是？”

“我……会向你全信任。”

“你答应得向来很痛快。”阿飞松开掐住凉纪的手，“但你违约也一样很快，仿佛话一就忘掉了。”

作为有前科的人，凉纪无法反驳，只能把脑袋搁在阿飞肩上，避免看见阿飞的睛，低声问：“那阿飞会讨厌我吗？”

“我很早以前就说了，我不讨厌你。”

“那阿飞喜我吗？”

“在这场合确认我对你的态度，”阿飞语气莫测，“还真是你的风格。”

“我有什么风格？”凉纪疑惑地问。

“你一违背我意愿的事，就追着我问我对你的看法。”

凉纪仔细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还真是这样。”

她悄然抬起，望向阿飞的面：“那你这次还能回答我吗？”

“人对人的不是一两个词就能概括的。”阿飞说，“我只能说，我对你，与喜有些类似。”

“你承认了你喜我。”凉纪惊讶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阿飞，“而且还是这场合。”

“……”阿飞说，“你想要这么理解的话，就随你吧。”

凉纪松开抱住阿飞手臂的手，改为环住他的脖，抬起双放在他的大上，往前靠依偎着他：“我还以为你会用模棱两可的话敷衍我。”

看了忽然钻自己怀里的凉纪，阿飞没什么，只是平常地说：“我从来没敷衍过你。”

“你有！”

“举个例。”

“以前你不愿意回答，你到底在哪些地方「引导」了我。”

“那不是敷衍，是拒绝。”

凉纪试图再找，却一时想不起来，只能重新朝阿飞问：“那你这次怎么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

“免得你又自己在心里面胡思想。”

“你好像在讽刺我。”

“这次你可算听来了。”

“你之前还讽刺过我？什么时候？”

“自己慢慢想吧，听不言外之意的笨。”

凉纪有些气恼，想瞪阿飞一，却又觉现在的自己没有立场朝阿飞生气，便只是咬了咬，用的语气说：“阿飞你不要这么说我。”

“我又没有说错。”

“我……”凉纪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有委屈地看着阿飞，“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真相才是最伤人的。”阿飞意味地看了她一，“所以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就开始生气。”

凉纪抿着，低着不看他，防止自己克制不住地朝他怒目而视。

“为什么我老是说不过你。”她喃喃。

“答案我不能说，”阿飞说，“不然你会更生气。”

“我为什么会……”凉纪刚说前几个字，就反应了过来。她再也顾及不了自己今天有错的立场，愠怒地瞪着阿飞：“我不是笨！”

“每次我这么说你，你都会生气一次。”阿飞说，“对一个聪明人来说，这实在是件很奇妙的事呢。”

我要气死了……凉纪面带怒，朝阿飞发誓：“以后不你怎么说我笨，我都不会生气。”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笨凉纪酱。”阿飞弯起睛，了凉纪的脑袋。

“你看这次我就没有生气。”凉纪朝阿飞调。

“是是是。”阿飞又了凉纪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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