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是一只小狗玩偶。

“你是故意暗示什么吧？”看到这个礼，凉纪嗔怪地瞪了阿飞一。

“怎么了？小狗不可吗？”阿飞无辜地说，“你不想要的话可以退回给我。”

“送的礼是不能收回的。”凉纪连忙把玩偶抱，不让他拿走。

现在，它仍躺在凉纪的枕边，每天被凉纪抱着一起梦乡。

第二年，是一本书，书名是《成之：青健康人生技能培训指南》。

翻开扫了目录，凉纪直接上前一步搂住阿飞的脖，踮起脚在他耳边说：“阿飞想教我成之的话，那就亲把这本书读给我听，亲自来教我吧。”

“凉纪酱，你知我是什么意思。”阿飞说，“而你现在的举动与之全然相反。”

“青健康的人生——这与我完全就是反义词。”凉纪面无表地盯着阿飞面后的黑睛，“如果你想推开我就直说。”

阿飞叹了气。从那天起，他就不再抗拒凉纪的亲近了。或者说，这才是那一天真正的礼。

第三年，是黑胶唱片机以及附送的唱片。当然，是可以电的。

从三年前开始，凉纪喜上了听音乐，阿飞送的最新款唱片机，刚好可以换旧的。

……

今天，是阿飞第六次送给凉纪礼的日。

阿飞甫一现，凉纪便过去搂着他，他的气息。

同为忍者，他自然和凉纪一样上没什么味。或许犬冢一族能闻来，反正凉纪是不可以的。但只要靠近他，凉纪总觉有特殊的气息，向她侵袭。也许是费洛蒙或者类似的东西。

“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结果你总是表现得像好几年没见一样这么激动。”以前阿飞还时常说类似这样的话。

而凉纪有时会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时会说「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你是真实存在的」，有时会说「止痛剂用得越多越容易上瘾」。

在凉纪想更多能表达她心的言辞前，他已经习以为常，不再专门提起此事。

揽住凉纪的腰，阿飞把她抱起来运到沙发上，在她侧坐，摸了摸她的发，把一个礼品盒递给她。

在指尖伸细细的风遁查克拉，凉纪把礼品盒拆开，看到了里面的黄铜座钟摆件。

“谢谢。”

阿飞没回话，只是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关于今天的一切仪式到此结束。阿飞并不会为凉纪庆祝这一天，他只是遵守承诺送礼。

让影分把座钟收起来，凉纪贴在阿飞侧：“今天晚上留来好不好？”

她问过很多次，知这只不过是无用功，但她还是想问。

“你知答案。”阿飞说。

“那今天应该能一直留到我睡觉再走吧。”凉纪期盼地看着他。

“可以。”阿飞同意了。

“今天我想晚一睡。”

看了凉纪一，阿飞再次同意了：“行。”

在这个日，阿飞会比平时纵容凉纪一些，而凉纪知原因。

那个原因在凉纪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她压在思维。

她几乎从不细想此事。

“接来还有几个小时，你想什么？”阿飞问。

“我的话一直抱着阿飞发呆就够满足了，但阿飞会觉无聊吧。”凉纪说，“所以看电影怎么样？”

“……”阿飞说，“我想你已经准备好了录像带。”

“没错。”凉纪角一丝笑意。

“你喜就看吧。”

分影分，凉纪让她去把放录像带放录像机，关上灯，整个房间里一片昏暗。

“我还没有看过，不过听说这电影碑很好，甚至可以力压之前的同类型电影排名第一。”在影分放录像带时，凉纪在阿飞耳边悄声说。

“是吗，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阿飞的语气很平淡。

一秒，漆黑的屏幕切换成白纸般的背景，其上浮现五列墨迹：

【所谓「咒怨」，指的是怨而死的人所的诅咒。怨气会聚集在他们生前的居所，凡碰者必死，并产生新的诅咒。】1

见放映已经开始，凉纪便不再与阿飞说话，把目光投向屏幕，专心致志地观影起来。

除了影片的音效、人偶尔的对话与惨叫，房间再没有其他声音，明明灭灭的光影映在凉纪脸上，她金的瞳孔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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