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任意自己的想法对待你。”凉纪说。

她呼几，平复了心，继续说：“从宇智波叛那天开始，你就再也没有带我神威空间了。虽然我很渴望和你见面，像以前一样只有你我两个人在石台上谈话。但我一直忍耐着，直到忍受不了才传信给你希望你能过来。在这期间，我从没有踏足神威空间哪怕一步。”

她垂低声说：“我终归还是不希望你不开心。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只是向仅存的选择索取支撑，我应该不会这么吧。”

阿飞缄默不语，寂静降临在二人中间。

凉纪重新看向阿飞：“为什么你会希望我恨你？因为讨厌一个喜自己的人，还是太难了吗？”

“我并没有希望，我只是指事实。”阿飞说，“你能确定你心中对我就没有一恨意？”

凉纪想说「是」，但太多太多血的图景浮现在她脑海中，黏住了她的。

“也许……我还是有些恨你的。”最终，凉纪轻声说，“你一向是正确的，这次你又说中了。”

“但是，你也说过，”凉纪以一毋庸置疑的吻继续说，“恨一个人，也能和他走上同一条路。同样的理，恨一个人，照样也能那个人。”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阿飞：“我恨你。同时我你。所以，我既希望你能开心，也希望你因为我而痛苦；既希望你恨我，也希望你我。”

“你的要求太多，我可满足不了。”

“原来阿飞仍然想满足我的愿望啊。”凉纪微笑。

“……”阿飞被她一噎，不再言语。

“话题一路绕了好远，我现在才想起你还没回答我最初的问题。”凉纪说，“我送你的生日礼，你是怎么对待的？”

阿飞保持着沉默。

“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凉纪哀切地恳求着。

见凉纪地看着他，阿飞不不愿地说：“糕我吃了，留声机和唱片我放在神威空间，有空会听。”

凉纪怔愣地看着他，睫不住颤动。

“虽然我一直期待这样的答案，但想象居然真的成真了。”凉纪的声调有些不稳，“实在是意想不到。”

“糕味怎么样？会不会太甜或者太淡？”她定了定神，得寸尺地问。

“刚好合适。”

“这是我亲手的哦！”凉纪带着邀功的意味说。

“我知。”阿飞平淡地说。

“这么说来，你有时会在神威空间中偷窥我，所以才知。”凉纪趴在沙发扶手上，朝阿飞的方向倾斜，有些促狭地说。

“……”阿飞一语不发。

“我还送了你一个剃须刀，你不会没看见吧？”

“看见了。”

“你会用它吗？”

“看况。”

“什么叫看况？”凉纪不解，“你到底刮不刮胡？是不是有面挡着就懒得刮？”

“我没胡须。”

“这样啊。”凉纪理解地，“看来你是缺乏雄激素受，不怎么胡的类型。”

“……”

“我先前没注意，刚刚才发现，”凉纪朝地面望了望，对阿飞说，“你怎么在脚趾上涂指甲油？以前我没见你涂过。”

“……”阿飞说，“我现在份是晓组织的外围成员，这是统一的外形规定。”

“连这方面都规定了吗……”凉纪若有所思地，“那你包在手里的手指也涂了指甲油吗？还是仗着别人看不见就偷懒没涂呢？”

“这不关你的事。”

“拜托了，我真的很想知。”凉纪恳求。

“……”阿飞无奈地把左手递给她，“想知就自己看吧。”

凉纪双亮晶晶地托住他的手：“除了脚面之外，你从来没外过任何一寸肤，这样觉好像拆礼品的包裹。”

阿飞无言地望了她一。

一手握住阿飞的手腕，一手拉住手的指尖，凉纪用力把黑手从阿飞的手上脱，仔细端详一番，说：“你还是偷懒了。”

“我目前也只是外围成员而已。”

伸右手和阿飞的手握了握，凉纪若有所思地说：“你的手和其他人的手也没什么区别呢，都是一样的和温。”

“你又对我有了什么奇怪的揣测？”

“我有时候会想，你把自己全遮得严严实实。是因为你要掩盖自己和常人不同之，还是因为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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