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多。”佐助回答。

“还有呢？”月期盼地看着佐助。

“红归桑帮我治好了。”

“红归昨天可没告诉我，她要我的活计还会买一赠一。”林檎雨由利见佐助边又跟来一个人，不满地说，“这个小鬼是谁？过来什么？”

“他是我叔叔。”月说，“您认识他吗？”

雨由利老师因病退役前，原来实力这么，佐助有些惊讶。难怪她不愿意成为自己的老师，除了不喜红归之外，应当还有自己太过年幼，她自觉大材小用的缘故。他不免在心中燃起好胜心。他一定会让雨由利老师看到，自己值得她的教导。

“抱歉，”佐助说，“时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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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归起码也二十岁了吧，佐助完全想象不来他们俩在一起的画面。

“她可是林檎雨由利啊！曾经的忍刀七人众之一，雷刀的前任主人！”月激动地说，“自从两年半以前，她因为不明原因卸任后，再没有人能够成功驾驭雷刀！虽然也有雾隐村死了太多人、服刑期叛忍不能尝试的原因。但把这些人都加上，能胜过雨由利大人的也没几个！”

他注意到佐助上有一些变化：“你的伤怎么突然都消失了？”

“是的。”佐助往旁边挪了挪，月靠得太近了，“怎么了？”

“这……还是算了吧。”月讪笑。

“辉夜叛的目，雾隐村有几个是不认识的。”林檎雨由利避重就轻地回答，“你想一起就在旁边听吧，今天我要教佐助雷遁，你学学，不想学也是你的事。”

“他才不会！”佐助愠怒地伸手去捂月的嘴，却让月化逃开。他在茶几对面嬉笑：“打不着我！”

“直接赶我走吗？”月「切」了一声，“没劲。”

原来他这么期盼和自己一起去训练啊……佐助不由得生一丝歉意。

“你想知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佐助说，“你知红归桑住在哪，她现在在家，走过去直接敲门就行。”

“这可不一定，”月笑嘻嘻地说，“说不定你哥哥觉得你年纪太小，不适合听这些呢？”

“明天你去雨由利大人那里训练时，能不能把我也带上？”月两汪汪地问，是真的汪汪——他刻意把睛变成的质地，显得波光粼粼。

“她说过去雾隐村发生的事，她有很大一分责任。因为她在前代影与雾隐村之间选择了前代影。”佐助简洁地用一句话概括。

月还真是自来熟啊……在月离开后，佐助轻轻摇了摇，嘴角却不自觉挂上一缕浅浅的笑。

双手枕在脑后，月朝门走去，突然又转看向佐助：“明天上午，你还和不和我一起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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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顿在原地，一副惊呆的表。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月打断了。“雨由利老师？是林檎雨由利大人吗？”月放手，兴冲冲地重新跑到沙发前，凑在佐助边迫不及待地问。

一本从书房里拿来的通俗小说。

见佐助推门来，月把书扔到茶几上，兴致盎然地问：“红归大人怎么说？”

“好兄弟！”月眉开笑，在佐助肩上拍了几，“我先回去睡觉了，为明天养足神！”

自己有些失态了。佐助一气，说：“我要洗漱睡觉了。”

“我可以带你去，”佐助说，“但你能不能留就要看雨由利老师愿不愿意了。”

“鬼灯……”林檎雨由利沉，“鬼灯昭月是你什么人？”

“怎么可能？”佐助有些被惊着，“我哥哥谈恋了的话一定会和我说的。而且他们年龄一也不合适。”

月脸上是佐助从未见过的羞涩：“雨由利大人，我是佐助的朋友鬼灯月，一直很崇拜您，听他说他拜了您为师，就求着他一起过来了，希望能得到您的指。”

佐助说：“我和雨由利老师约好了明天早上七见面，不能再和你一起训练了。”

月目瞪呆地看着佐助，突然说：“你哥哥会不会是红归的前男友，现在还余未了？不然她怎么对你这么好？”

第二天，佐助时前往约定的地去见林檎雨由利，月也跟了上来。

“这么明显的事也需要问吗？”月无语，“如果不是亲信，前代影怎么可能把红归放到纠察司总之位，我听哥哥说好多政务都是红归帮他理的。重要的地方在于红归为什么突然反叛，和她对雾隐村的实际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