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归分，钱归钱嘛。”月笑嘻嘻地说，“而且一般人想让我帮他跑，我也不会答应。”

看来自己描述得还是太明显了……佐助不再刻意遮掩，而是直接说：“今天红归桑帮我找了一个老师，我的伤都是训练造成的。我的老师很讨厌红归桑，说了她很多坏话。我觉得红归桑不是这样的人，但我和红归桑其实不熟，我有必要寻求她的真相吗？”

“三十两，外加五两跑费。”月说。

月笑：“我们是朋友嘛，不用这么客气。”

“只是今天暂时放一，平时我不把钥匙放外面。”

不屑地说：“当然是因为这个制度对她没用。忍者历经生死才能快速成，为了迅速挑选平民中的天才，也为了在大忍族中造成隔阂，防止忍者联合起来反对自己的统治，三代和四代影都选择启用这个制度。但五代影不用。因为——”她的语气变得沉肃，“她对这完全无所谓。哪怕所有雾隐忍者都联合起来齐心协力想要杀死她，她一个人就可以把所有敌人全击败。在这况，血雾之里的弊端远远大于利，她又不是蠢，自然会解除血雾之里。”

“你这副模样去吃饭，会吓到别人的。”月提议，“要不要我给你带饭？”

今天才认识第二天而已，他这就称呼自己为朋友吗……他可真随意。

“钥匙在门的地垫。”佐助说。他现在不想动弹。

他走到公寓楼梯，正要上楼，看见从楼上跑来的月。

佐助犹豫了。

「咔」一声，门开了，月双手提着两袋盒，走了来，用脚一蹬把门关上。

“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红归，听听看她是什么说法。现在快吧，还想来训练的话明天早上七到这边来，不想的话就不用来我前碍事了。”

“我不愿意嘘她，但这是事实。”林檎雨由利说，“这也是我讨厌她的理由之一。她早在两年前就可以击败四代影。但为了夺取权力，她故意佯装听从四代影的话，给一半的雾隐忍者都打上咒印，等到自己的权力扩展到足够大，才杀死四代影夺过影之位。”

他风风火火地跑开了，佐助瞥了月远去的背影，走上楼梯。

佐助摇摇：“谢谢，不过我不需要。而且我的伤也不是因为影。”

把饭吃完后，佐助踌躇片刻，对月说：“月，我有件事想参考一你的意见。”

“我有一个辈，别人对他评价并不好。但我哥哥很信任他，同时我与他相来，觉得他并不像旁人所说的那样……”为了糊过去，佐助特意把人称代词换成了「他」。但月很快就打断了佐助：“你直接说你觉得影不是坏人不就得了。”

月从茶几上一张纸巾，了嘴，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垃圾篓中，侧朝佐助笑：“什么事？”

佐助迟疑片刻，说：“那就麻烦你了。”

以及——我有必要探究这些吗？最重要的，难不是提升实力追上哥哥的步伐吗？

佐助把盒从袋中拿来，掀开盖，想起一件事，对月说：“多少钱？我现在给你。”

佐助怔了怔：“红归桑……实力这么吗？”

佐助不再针对红归的事说些什么，而是对林檎雨由利鞠了一躬：“谢您今天的教导。”

见佐助满是伤，月大惊失：“佐助，你这是怎么回事？影揍了你一顿？我家里有伤药，要不要我帮你敷？”

“但是……”佐助想说什么，却被林檎雨由利打断了。

“你连跑费都要啊……”佐助无语，但还是从钱包里掏三十五两递给月。

“为了不动开门，在家门前就想好了吗？”月笑，“你这偷懒的样有我的风范。”

佐助斜睇他一，吃起饭来。

红归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哥哥为什么会认识红归？

他把盒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坐到佐助边：“你放钥匙的地方也太好猜了吧，有小偷怎么办？”

他一瘸一拐地往公寓走去，雨由利老师的话始终回在他的脑海之中，激起诸多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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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的家教是不言寝不语，月平时大大咧咧的，吃饭的样倒也意外地文雅。也是，他毕竟是鬼灯一族，应当也接受过家族礼仪教育。

在费力地理好上的淤青与伤后，从门外传来月的喊：“佐助，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