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不到阿飞通信卷轴中的飞雷神印记，看来他仍在神威空间中。阿飞能在神威空间里看到现实世界的形，他应当很快就会重新现。

果然，没过多久，阿飞再次现在凉纪办公桌对面，意味不明地看着她：“你对佐助还上心的。”

“我只是给他找了个老师而已。”凉纪说，“如果这叫上心的话，我对你应该算什么呢？”

“一厢愿。”

“我找不到反驳你的话，你实在太会用词了。”凉纪禁不住笑了起来，“阿飞，你上学的时候国文课成绩肯定很好吧。不，你的那个时代好像还没有学校，这应该是宇智波的家族教育？”

“你又对我产生了什么奇怪的猜想？”

“宇智波泉奈的生日是2月10日，和你一样。”

阿飞语气毫无波动地说：“你猜错了。我不是他。”

“那这就只是巧合。”凉纪沉思着说，“要不要去宇智波的文件室找一找哪些人是2月10日生的呢？”

阿飞淡淡：“我还以为你已经找过了。”

凉纪不由一滞：“确实，这可是极重要的线索，我早就应该这么了。我过去真是太天真了。”天真到宁愿任由阿飞保守秘密，也不愿让他不兴的事。

“现在应该已经晚了吧。”凉纪朝他确认。

“晚了。我已经理过。”

“阿飞以前对我的，比我想象中呢。明知我可能依此找到你的真实份，却还是把线索给了我。”凉纪轻声慨，“但不久之后，你就开始疏远我。看来喜果然是会消退的。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到很开心。我始终在阿飞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你叫我过来，不是为了闲聊吧。”阿飞冷漠地说。

“别那么着急嘛。”凉纪笑，“今天刚见到你，我就想问，怎么突然换了个形象？发剪短了，面也换了。”

“和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凉纪看向阿飞的橘曲奇面，“你的理由之一，是为了避免鬼鲛把你和四代影背后之人联系起来，对吧？这就是从不真容的便利之，换个面别人就不认识你了。”

不久前，凉纪因为纠察司解散一事，要求鬼鲛从奈津城返回雾隐村，结果鬼鲛杀死大名叛逃，并在此之后与晓组织的人产生了接。

鬼鲛是阿飞特意要求安排到奈津城的。鬼鲛的叛逃定然与他有关联。

“你想说什么？”

“我还从来不知，鬼鲛是我的同僚——真正意义上的同僚。”

“你不知的不止这一件。”

“你说得没错。”凉纪叹了气，“如果是以前，我说不定还会缠着你告诉我你一直隐藏的真实意图。比如说，三尾、六尾和九尾都在我们手中，另外六匹尾兽，只要有足够的报，以我和你的实力，一天之就可以全集齐。月之计划的其他分究竟是什么？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才需要拖延收集尾兽的时间？但现在我很确信，你什么都不会告诉我。”

“你说对了。”阿飞淡漠地说。

“但我想向你确认另一件事。”凉纪站起来，侧坐上桌面，向阿飞倾斜过去，仰看着他无动于衷的黑睛，“柿鬼鲛知的，会比我更多吗？”

阿飞睛弯起，冰冷的笑意：“他看过我的真实容貌。”

凉纪怔愣地看着他，随后低用手扶住额吃吃笑了起来：“原来我连鬼鲛都不如。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

“你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区别。都只是我的。”

“不，如今的我，和他是不同的。”凉纪放手，重新看向阿飞，笑着说，“阿飞对待鬼鲛的时候，态度肯定不会像对我一样这么冷淡吧。阿飞也知，不怎么对我，我都不会背叛你，离开你。而与之相对应，就算你讨厌我，我也会死死缠住你不放。现在的我，对阿飞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垂眸轻声说：“我知阿飞肯定不喜这样的我。应该会喜那温柔开朗，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的女孩吧，能带给人幸福，遭到拒绝就放手成全对方的幸福的女孩。连我都会更喜她。但我不到。我宁愿一细小的鱼刺，卡在咙中，让你烦闷，厌恶，痛苦，但想也不去，只能忍耐着受我的存在，时时刻刻想着我。”

重新抬眸凝望阿飞，凉纪扬起笑容：“我应该成功了吧？”

“你仍然没有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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