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凉纪直接问：“阿飞，失去所经历的一切后，新的人格与旧的自我还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带土有些讶异。他想了想说：“不是。克隆人哪怕与本基因一模一样，也只是另外的人。”

“那无限月读里失去痛苦记忆的我，与克隆的我有什么区别？”

带土反问：“现在的你，与昨天的你，是同一个人吗？”

凉纪怔怔想了好久，最后答：“不是。”

带土：“人时时刻刻被各类事重塑成不同的人，比起被痛苦重塑，自然是被幸福重塑要好上许多。”

“你说得真的很有理。”凉纪说，“我几乎都想重新加你了。”

“我随时迎。”

“只可惜，我现在只觉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就算再加，也帮不了你太多忙。”

“重要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带土说，“你是更喜无所事事的生活？还是更喜为月之计划而行动的生活？你还想要把世界从痛苦中解放来吗？你唯一要的，是追随你自己的心意。”

我更喜哪一个？凉纪问自己。她生至今，有将近一半的人生都与无限月读和阿飞绑定，她几乎不能想象离开后的画面。

本以为已经死寂的心终究还没死透，过去的心与想法又开始重新浮现。那些因自己而死的人，那些并非因自己而死的人，那些还没有死但终归要死的人，比起无梦的永眠，还是以甜的梦境为终结，会更好一些吧？

毕竟，人值得拥有真正的幸福。

“如果我选择再次加你，这一回，有没有什么员工福利？”凉纪问。

带土沉片刻，说：“你刚才说，世界是孤独的，而你害怕孤独。现在我向你承诺，若你不背弃我，我也不会背弃你。从今往后，你再不会是孑然一。在这条拯救世界的路上，我将一直与你同行，直至尽。”

凉纪定定凝视着他，金的瞳里落满破碎的光。

只凭一支支撑的心灵建筑，在支折断后会坍塌为废墟。

——从而腾供他人搭起新建筑的空地。

她突然伸双臂，抱住带土，把脸埋在他颈边嚎啕大哭，就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要把所有的伤心所有的悲哀所有的苦楚通过泪与哭声全宣来。

冰凉的和女孩的温透过衣衫渗肤，宇智波带土心想，我可没打算当一个供小女孩抱着哭的玩偶。发也被凉纪压着了，扯得有些钝痛。但他犹豫一番，还是抬起右手，在凉纪背上轻拍着。

渐渐地，哭声变小，转成阵阵呜咽。

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凉纪带着鼻音说：“阿飞，有一件事，在今天之前，我就想好了要在妈妈月读之后告诉你。我想现在是说的时候了。”

“这不是商量事的姿势，要不你先放开我？”宇智波带土说。

凉纪没有理会，反而把带土搂得更了些，轻声说：“我一直在猜测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同意和你叛。我想，你是这样对他们说的吧，你去对付九尾人力，而其他宇智波去对付剩的木叶忍者。但你并不是在帮助他们，而是利用他们。你利用宇智波抵挡木叶忍者的支援，从而让玖辛奈老师孤立无援，便于你抓捕九尾。”

“你说这些话的意图是什么？”宇智波带土问。

“门大人当初把九尾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玖辛奈老师，另一半和他一起封印在死神腹中。我知如何把九尾从死神释放来。所以，玖辛奈老师没必要牺牲。”

这真不是谈话的好姿势。带土能受到凉纪说话时腔的震动，和她时不时克制不住的噎，她说话时温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濡了他的颈侧。想对她冷酷一些，都因此有些难以到。

“就算这样，她也是月之计划棘手的敌人。如果我一定要清除掉她呢？你会怎么？站在我的对立面？”

脸仍埋在带土的颈窝里，凉纪的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不你什么，我都不可能反对你。只是，我恳求你，求你放过玖辛奈老师。”

带土无可奈何地说：“如果玖辛奈安然无恙，宇智波一族不会愚蠢到就这么发动叛。”

“药倒鼬君的毒药仍有余量，我可以在玖辛奈老师睡着的时候，用飞雷神把毒药传送到玖辛奈老师边，趁她昏迷把她送到远离木叶村的地方。宇智波一族会以为是你把她带走了。等她赶回来，尘埃已经落定，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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