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们要推动这团麻往我们想要的方向行，让它坠无底渊。”

“要怎么？”凉纪问。

阿飞反问凉纪：“你认为木叶层是怎么看待止的？”

“现在他们对他产生了怀疑，怀疑他是袭击玖辛奈老师的凶手。”

“在止暴他有万筒前，木叶认为他是哪个派系？”

“应该是鸽派吧，不然三代目不会让他火影直属暗。”

“你说的不完全正确，不过此前木叶确实把止视作鸽派。以此为前提，你要怎么汇报，才更有利于加猿飞日斩的怀疑？”

凉纪说：“这就是我最开始问你的问题。”

阿飞叹了气：“我向你分析了这么多，你一想法也没有吗？”

凉纪眨着睛看着他。

阿飞无奈地说：“止一直隐瞒着他拥有万筒写一事。既然他已经隐瞒了第一件事，那么很容易推断，他也许还隐瞒了第二、第三件事。”

“而对猿飞日斩来说，最关心的事有两件。第一，止究竟是不是那个晚上的袭击之人。第二，止的政治立场。我们需要从这里着手。”

“我先从第二开始说起。你认为让木叶认为现在的止是哪个派系，更有助于加分歧？”

凉纪有些迟疑地说：“鹰派？”

“更准确的回答是，伪装成鸽派的鹰派，让猿飞日斩以为，宇智波止是个表里不一，笑里藏刀之人。而且这也会同步消磨猿飞日斩对其他鸽派的信任。既然止能够伪装，其他鸽派会不会也是如此？他们是否并非真心村，只是没有能力夺权才退而求其次？如果再一个像宇智波斑一样大的忍者，他们会不会转而重新投鹰派的怀抱？政治家总是多疑的，而在政治里，最忌讳的就是朝秦暮楚。”

凉纪听得有些乎乎的。她消化了片刻，问：“我该怎么让三代目认为止是鹰派伪装的鸽派？”

阿飞语气有些无奈：“总不能什么都我帮你想，你也得自己动动脑吧。”

“你理论一一的，但实际怎么作，你也不清楚吧。”凉纪说。

阿飞轻轻笑了笑：“激将法？这对我可不起作用。不过，既然你这么笨，我就提你一好了。现在鹰派和鸽派都共同关注着警备队改革，你装作不经意提起这件事，问止对它的看法。无论他心里怎么想，他都不可能说他不支持警备队改革。你如实把他的话告诉猿飞日斩，但要在末尾添上一句——你通过神乐心知到他在撒谎。知谎言可是你的项，你得把它用上才是。”

阿飞居然说她笨，凉纪从小到大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评价。而且他最后一句是不是在讽刺她？凉纪有些不服气地咬了咬嘴，却只能冒着又被嘲笑的风险提一个问题：“不我怎么提起警备队的事，都很突兀吧，止肯定会怀疑的。”

阿飞没辙地摇摇：“你不是遇上了你的前队友宇智波鼬吗？你问他有没有信心通过明年的中忍考试。以我对宇智波的理解，他绝对不会回答没信心。然后你再问他通过之后想要哪个门，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引警备队了。”

“接来是最关键的一，如何让猿飞日斩以为止就是凶手。你不能直接明，而是要在三代目召见你的时候提……”

“原来可以这样。”阿飞讲述完毕后，凉纪说，“在谋诡计方面，我远不如你，我得好好向你学习才是。”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阿飞波澜不惊地应。

“我觉我们就像故事里谋算计主角的反派。”

“我们本来就是。怎么，你觉自己的良心遭到了践踏？对止于心不忍？”

凉纪移开目光，低声说：“我只是慨罢了。”

阿飞平静地说：“如果你心里不好受，那就这样想，一切都是我引诱的你，一切罪行都归在我。你只是因为母亲的未来在我手里，不得不听令行事而已。不如说，这本就是事实。你只是被我诱骗到了歧途。”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凉纪心里拨响「铮」的一声，震颤的余音缭绕不去。

她一向都独力背负着所有，从没想过让别人分担，也未曾想过会有人愿意替她承担。

她怔了怔，看了阿飞一，又收回目光：“谢你的好意，但我不会推卸属于我自己的责任。我走上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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