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纪面诧异：“我没有在安呀。”

凉纪有委屈：“我哪里缺神经了？怎么突然这样说我？”

还有双喜临门的第二件事。在村导游的凉纪影分看到了回村的自来也大人，和玖辛奈老师说过之后，她让凉纪晚饭去她那吃，顺便找也上门来客的自来也大人要签名。

个人赛团队赛双料冠军，笔试全满分，凉纪毫不意外地拿了期末考试的第一名，获得6000两奖学金。兜因为团队赛比鼬的分数很多，个人赛又只比宇智波鼬低上一名，超过鼬拿了第二，获得了3000两的奖学金。

目光飘向湖面，止回忆着什么。

宇智波止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我们都这么熟了，就别客气了。”

“止。”在训练完毕，准备分扬镳之时，宇智波鼬犹豫一番，还是叫住了他。

兜看着凉纪消散的影分，转踏上回家的路。

见宇智波鼬，他说：“就像四代目说的那样，火之意志——守护同伴、守护村的意志——一直在村里代代传承，生生不息。木叶育了无数心怀火之意志，为了村的和平默默牺牲的忍者。作为忍者的我们，需要理智地判断势。只要是为了守护自己珍惜的事，守护一路同行的同伴，守护作为所有忍者的家的村，那这牺牲就值得。”

“我知任务中总是要有牺牲。但又怎么判定，这牺牲值不值得呢？”宇智波鼬用他那因为年幼而仍然黑白分明的睛望着止。

宇智波鼬听了，朝宇智波止微微鞠躬：“谢指教。”

宇智波鼬将视线移向不远位有些降的湖泊之上，又延伸到湖对面幽的树林，和树梢突然扑簌簌冒的鸟儿，回忆着什么。

既然兜这么说，凉纪，对兜扬起一抹笑：“孤儿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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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演习过去没多久，就是期末考试。

无论自己抱持着何等疑问，也只有让时间——这不公平的时间来见证了。

他顿了顿，在宇智波止沉静目光的注视，继续说：“这只是忍者学校一年级的比赛，胜者最多得到6000两的奖学金。在我看来，我的乌鸦不值得因此而死。但在杀死它的人看来，这是一大笔钱，为之而杀害生命是值得的。理的决策是让乌鸦退避，让对手获得胜利。在发现有乌鸦牺牲后，我也选择了这样。可很多时候，价值的判断不会这么分明，而是暧昧不清。忍者的一生会接许多任务，这些任务都需要我们付一切吗？我们因何而付生命？又是什么才值得让我们付自己乃至同伴的命？”

兜叹了气，不知是对凉纪还是对自己。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是我的错，是我刚刚突然想太多，凉纪你保持原样就好的。现在我们该回去了，孤儿院再见。”

宇智波鼬展微笑，和宇智波止一起回到宇智波族地。

“放心，我不需要安。我知自己该走的路。”

兜有些无奈地说：“虽然我知你不会读空气，但这样缺神经的话，有时候还是有些伤人的。”

“什么事？”正要离开的宇智波止听见宇智波鼬的声音，转询问。

他想了想说：“四代目火影上任时的讲话，你有去听吗？”

湖面的微风拂到宇智波止的脸上，富有汽，且微凉。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宇智波止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兜一时竟忘了凉纪没有安人这弦。他刻意轻松的微笑，不愿让凉纪知自己其实很在意这件事：“既然我只是比你慢一步，那你就等着我超越你吧。”

凉纪歪奇怪：“兜你都会说大话了。”

他看着认真注视着自己，等待着回答的宇智波鼬。明明比自己矮上一个，年龄也比自己小了足足八岁。但宇智波鼬总是问不像这个年纪应该问的问题。

火之意志……吗？

重新看向鼬，宇智波止说：“确实，我们一直被教导着，为了任务献一切。但忍者毕竟不是工，而是人，所以哪怕违背村里的守则，我也要说，忍者不应吝惜自己的生命。但他的生命只应该为值得的事而付。至于如何判断——”

加起来一共9000两，可以给孤儿院的伙添上一个月菜了。

他将视线移回，简单地说：“学校团队赛期间，我的通灵兽乌鸦被人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