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诵着人力的定义：“将尾兽封印在，从而可以运用尾兽庞大的力量。”

二代影余孽？我搁置了这个词，问：“那为什么会选哥哥成为人力？”

他是怎么知的？刚刚的那句话应该没办法透这些。我维持着平静的语气：“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一阵怒火直冲我脑门。他们怎么可以封印哥哥的记忆？那样岂不是会忘记和妈妈相的一切？

坐在驶向火之国的鲸鲨上，我和爸爸相顾无言，耳畔只有鲨鳍划过海的声音和隐隐的浪涛声。

“妈妈有时候会说些抱怨的话，但也没有到复仇那个程度。”

虽然前这个人从血缘上说，是我至亲的亲人。但生以来我和他见面的机会实在太少，比起亲人，更像是陪练，还只是临时的陪练。上一次见面，还是他突然回家，告诉妈妈村里想要我成为新一任人力。那之后，我们再没见面，直到今天。现在不行忍术对练，我不知怎么和他谈。

“你这样说，她以前是这么对你的么？”我问。

忽然，爸爸开了。他的话比老直白多了。

我奇怪地反问：“这些东西，难不是踏忍者之途第一天就该明白的吗？”就像我，我早就知，自己是妈妈复仇的工。

爸爸笑了起来：“看来她还是把你牵连了来。”

“不只是我。”

“她要么把漩涡一族的一切封印在心里，永远不提，要么对你耳提面命，让你为她的仇恨付一切。真凛就是这样的人。”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一望无垠的靛蓝大海，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爸爸了太，有些疲惫地说：“是年龄太小不懂其中的义吗？”

我细思着爸爸的话，问：“这一次村打算让我接替哥哥，成为一个人力，他们也准备封印我的记忆吗？”

我等待着他的一句，但他说了这一串后就闭不言。我不得不问：“然后呢？”

“这些年，二代影派系不断被打压，我们只得知层计划安排你成为三尾人力，至于更细节的，就很难了解了。”

他也想试探我吗？不过，经过锻炼，我早就可以平淡地面对这些质疑。

“但是，人力的忠心也是个问题。因此，村作了这样的决定——封印人力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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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人力如果没有对村的忠心，不但无法成为村的助力，反而有可能伤害村。作为漩涡一族遗民和二代影余孽的孩，你哥哥的忠心天生就被怀疑。而这怀疑是正确的。你哥哥一懂事，真凛就开始向他输漩涡一族的仇恨。一旦成为三尾人力，他很可能在村里大肆破坏。”

“之前的几任人力，都没过几年就失控暴走，给村造成很大的损失。于是，村的层决定选择漩涡一族作为新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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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继续说：“得知村的决定后，我准备带着真凛还有你哥哥叛村。但是真凛拒绝了。叛雾隐村，会面对雾隐暗杀队连绵不绝的追杀。她复仇的愿望也只会成为空想。于是，你哥哥封印了全记忆，只留基本的常识，迎接自己成为尾兽容的使命。”

爸爸侧过面对我，摆一副谈的架势：“这次你的任务是成为九尾人力。你知成为人力意味着什么吗？”

封印……记忆？

我回：“这个我知。因为成为三尾的人力，哥哥不得不离开家，被徒刑起来，从此再也不能和妈妈还有我见面。”

看爸爸的样，应该不是对我的试探，看来我不用担心被他抓回雾隐村。

忍术学习度，每次回来都要和我对练。他得到的应该都是满意的答案，因为对练结束，我看到的都是满足的笑意。

爸爸叹了气：“你真的知工的义吗？在你之前，你哥哥也是三尾的人力。”

“这只是最表面。成为人力，意味着你不再是人，而只是尾兽的容。虽然忍者本来就是工，但人力更是工中的工。从此，你的梦想、好、格，不过是容上的纹，只有封装尾兽这一功能才是重要的，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我几乎一切都遗传自妈妈。红的发、漩涡一族的质、查克拉属、同妈妈度相似的五官。除了虹的颜，再从上找不别的属于爸爸的地方。不，也许我施展某个忍术的动作，残留着爸爸的痕迹。

“你妈妈现在还是一心想着复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