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雷鸣击碎，也不是依靠雨冲刷，而是她击中的那一击彻底粉碎了石。

灶门炭治郎也忍不住轻松起来——不知为什么觉醒过来的有栖小似乎变得开朗许多。

“之呼——”

为了和大家沟通，为了不忘记自己的语言，有栖小肯定了难以想象的努力吧。

明明毒素也被药剂解毒去，可是有栖小却仿佛陷梦魇之中反复呼之后又忘记呼般意识屏息着。

一声音将灶门炭治郎拉回神，他惊讶地看向飛岛有栖的方向。

是的。

蝴蝶忍明白了它的意思，现在飛岛有栖对药剂的排外很有可能是因为本血统的缘故——那个名叫“灰狼”的血统在排外。

她的呼法与其他人的呼法不一样，就像之前炼狱杏寿郎和他们提过的一样——那是靠着压榨血细胞里每一次氧气的不良方法。

不断落的雨好像在那一刹那停止一般，她好像看见锖兔动作在那一瞬间迟缓来——不对，是自己变快了。

他还记得当时病房里攥着有栖小手的义勇先生脸上的表，几乎日夜不分一直守在对方的边。

他们静静注视着那滴缓缓落，而飛岛有栖在恍然之中睁开睛。

蝴蝶忍告知他们，这是飛岛有栖常有的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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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经过药剂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正准备过来探望的时候就看见院里喝着茶发呆的飛岛有栖，忍不住惊讶向前两步。

雨落化为角一滴泪落。

他将信件上的信息尽可能详细地翻译来，而蝴蝶忍恍然大悟般将药剂里的一些剂量改变，又滴了什么其他的东西制成新的专属于有栖能够使用的药剂。

睁开眸，刺的白光让她视线模糊。

“我们有栖是聪明的孩，请好好正视自己吧。”

“曾经有一支称霸于东欧地区的森林民族，他们虽然材矮小力量薄弱，但是却能用超人的智慧排除外敌，但十五世纪后便突然从历史上销声匿迹，他们名为人。”

-

回想起来。

而唯一听明白的富冈义勇郑重地了。

“永不停息的雨……”

听说那之后飛岛有栖小最终停的地是狭雾山，被富冈义勇捡了回去成为鳞泷老师的弟之一。

“已经没事了吗有栖小！”

灶门炭治郎用大的理解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也就是说在伊之助小时候曾经见过逃命而不断奔跑的有栖小，在帮助对方得以继续奔跑去。

扭过看去的时候，锖兔也好，石也好，全都消失于迷雾之中。

既然她害怕遗忘，那么自己便成为筑牢记忆的铆钉好了。

起，凝视着前石的方向——每一次糙的、每一次细小的气孔、每一次青苔所的地方……

有栖小的鎹鸦是一只聪明的白化鎹鸦，它将一张信件递到富冈义勇的面前试图让他翻译来。

富冈义勇在轻轻哼唱着模糊歌词的曲调，用着只有他和有栖小能够明白的语言——是有栖小的母语。

只有那幽幽绿光凝视她几秒，迷雾里那虚影最终成为萤火虫般光引领前路，让她不断向前。

她眸里迷茫看向富冈义勇的方向，涩的咙里冒一句他们听不明白的话语来。

尽语速缓慢，可是却完整说来了！

她扭过看清楚是他之后浅浅的笑容。

后被轻轻一推，她重新迈了河里。

锖兔看着破碎的石由衷笑了起来，侧眸看向飛岛有栖逐渐变淡的影笑意了几分，嘴一张一合。

光变得越来越亮。

“信！远洋信件！”

后来伊之助回忆起了什么，用七八糟的话语描绘着记忆之中的场景。

“你们早就已经打败我了。”

富冈义勇是唯一试图学习有栖母语的人，每一次他们私对话的时候他都尽量让她用自己的语言说着，从夹杂一两个词到短小句再到现在用一些复杂的句式也能听懂大概，他为之努力了许久。

所以不是你们一直在追逐我，而是你们要越过我继续奔跑去。

咚的一声。

他们有时候相久了也会忘记有栖小是孤一人来到陌生的国度，连能够说同样语言的人都不存在的陌生国度。

也与有栖小曾经的经历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