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诚心诚意地叹，先前从未见识过爷爷认真打斗的样。对他的印象还总停留在严肃生气敲人的样和闲来无事问我鬼吃不吃桃的时候。今天倒是开了界。

果然鬼杀队的人都不可测。

“爷爷不愧是爷爷！不过不让我拿刀这条件也太过苛刻了吧。”

我抱怨了两声，却见爷爷极为严肃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拿着刀？你在我招式撑得时间会更短吧。”

“……！！！”

“怎么……怎么会？”心脏猛的一，双瞪大，像是有什么东西暴在光天化日之，我极力地反驳，“拿着刀……拿着刀的话，不会，不会更……厉害么？”

脑中霎那间翻起惊涛骇浪，我握之前扔在一旁的日刀，想从中获取信心，可说到最后语气却越来越弱，竟是连自己也无法说服。

“不该……不该是这样的吧？”

慌在心中四起，我回想着以前练习的经过，语无次：“可，可那些招式我也学会了……”

爷爷挥了挥手，打断了我。

他同样蹲，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可靠，“你举刀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在害怕什么？”

“！！！”

爷爷摸了摸自己翘起的八字胡，耐心等待着我的回答。

害怕……

自己拿起刀时，原来是在害怕吗？

怪不得底气总是不足，没有力气，总是双手无故颤抖，总是……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是鬼……

“是因为，我是鬼吗？”我茫然地看着爷爷，又仔细盯着手中的日刀。

熟悉的日刀。

陪伴了自己近半个月的刀。

为什么嘛？

到底……为什么

心中思绪纷杂，我的思绪回到第一次训练的时候，第一次挥刀……

离太最近的钢材，能……杀死鬼，真正意义上的。

“是因为，因为害怕自己伤到自己，害怕刀剑不，害怕自己被手中拿的刀给杀死。我害怕死。”

像是一切缘由都解开，我自暴自弃地将刀扔开，撑住脸，喃喃。

“不对。”

“什，什么！”我惊异地抬，看着爷爷故作地摸了摸近乎秃的脑袋，“可我就是怕死，不然又怎会……”

“我听说过，你有个是吧。”

“……是，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解。

“你不像是个怕死的鬼，我听过你的故事，你又是为什么选择变成鬼的？”

“……”

“不想死……不，不对。”

许是鬼的共或许也是延的时间，变成鬼后属于人类时的记忆总是在不断衰退。我用尽所有来思考，来回想，而我自己也早已忘记上一次这么想知一件事是在什么时候。

穿透时光的声音在此刻连绵。

曾有人说，先忘记一个人时，最先忘记的是她的声音。可当声音真正响起时，那些遗忘了的，丢失了的，放置在角落中的布满灰尘的记忆如同白鸟一般，于空中纷飞。

【南晨！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离散，或其中的一个人了意外，那剩的一个，一定要代替另一个，好好活去。】

【你要活去，南晨。】

【好好活着，代替着我，看看那些我未曾看过的世界。】

【拜托了……】

“……”我定了定神。

“因为要活去，那是的话，是属于我们的最后的承诺。”

我张了张嘴，继续说。

“在世时，我从不听她的话……后来她死了，我在想，如果我当时听了她的话，她会不会就……就不会这么，这么死掉。”

“后来，我努力记起对我的每一份嘱托，努力好，向她说的那样，肆意张扬的活去，完成那些，我曾不屑一顾而又后悔莫及的嘱咐。”

我看着爷爷漫悠远的神，咬了咬牙，低：“对不起。让您失望了。我以后会……”

“你走吧。”

我瞪大了双。

爷爷站起，摇着，叹了一气。

“杀鬼不是能说杀就杀的，如果你是人类，我可以劝你放弃挥刀使用别的方法来杀鬼，可你不是，你甚至无法将鬼拖到太杀死，无法用紫藤毒素。”

“可我会努力的！”

“孩，不是的。”爷爷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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