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手指敲打着冰冷的台面，“‘恶之’用虫族毒素行灭？据我所知，这类技术被军区联合控，它可能不只来自‘恶之’还有独立军。”

“不，宋祁，这项技术只有‘恶之’可以到。”克洛伊打断他，手指快速在全息控制板上动，调一组数据——神接异常频率波动。

她抬起，护目镜后的睛亮得惊人，“虫族的细胞异常活跃，这活跃同样存在于它们的毒素之中，我觉得，他们不只是用毒素在杀人，这是一项极其密的技术，把毒素中某些活跃的神信号活跃特征通过共，反驾驶员的大脑达到痉挛休克的效果。”

实验室陷死寂，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鸣。

克洛伊的声音不大，可在宋祁听来却如同洪猛兽，“如果我的推测成立，那么‘恶之’的发展远超表面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他们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无声无息地制造驾驶员的崩溃和死亡。”

与此同时，法妮丝的光脑收到一条通讯，是韩佟昼想要单独谈话的邀请，她和华舒棠对视一后说，“你觉得，她想说些什么？”

华舒棠摇，“我无法猜到一个驾驶员的心思，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见见她。”

灰暗的走廊，华舒棠带着韩佟昼前往法妮丝的办公室，两人一前一后地行走，走在前面的华舒棠忽然停，走廊昏暗的应急灯将她的影拉，盖住了韩佟昼。

她没有回，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却那样低沉，“我曾在蔷薇基地任职教官，只不过不是常驻教官。”她缓缓转，目光落在韩佟昼的脸上，“当年，你是否通过，争议很大，是我签字通过你的考。”

她上前半步，光影将她的脸分成两半，一半隐于黑暗中，她说，“你不该被过去束缚，不要被仇恨蒙蔽。”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背影迅速没走廊尽的黑暗。

韩佟昼站在原地瞳孔缩，她想继续追问，可华舒棠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原本直的背脊在她说完那句话后微微弯曲。

那一句话，轻易撬开了她冰封多年的某个角落。

一直以来的抗拒绪在那一刻忽然消散，睛有些酸涩，视线逐渐模糊，韩佟昼一气，原来，她也不是一片浮萍。

侧办公室的门自动打开，法妮丝坐在办公桌前，那双浅蓝的睛看着她，她说，“这么晚了，你是想喝可可吗？”

韩佟昼绪已经将绪收拾好，面对法妮丝略带调侃的话，嘴角微微弯起，她说，“也可以是。”

法妮丝，她看向对面那个空着的座位，“请坐，我这里，最不缺可可。”

韩佟昼走向那个位置，后的门自动关闭，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空气循环系统嗡嗡作响，气氛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轻松。

“你想说些什么呢，驾驶员。”法妮丝将一杯的可可推到她面前，气短暂地模糊了她们之间的视线。

“我的办公室最不缺两样东西，可可和秘密。”法妮丝十指叉，微微前倾，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如果你真的只是想喝可可的话，明天你将围着训练场跑五十圈。”她轻扬颌，挑挑眉，“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今天没有说完的话。”

韩佟昼接过可可，指尖被得微微一缩却没有放，她盯着杯中褐的，白的油在她里漾，仿佛是一个能吞噬声音的漩涡，秒针的嘀嗒声被无限放大。

她一气，抬起——

就在她嘴即将分开的刹那，法妮丝忽然后靠，倚倚背，打破了蓄势待发的张，她端起自己的杯，慢条斯理地了气。

“想清楚再说，驾驶员。”法妮丝抿了一咖啡，目光平静无波，“一句谎言需要十句来圆，而一句实话，可能会改变你，以及很多人未来的轨迹，你准备好承担它的一切后果了吗？”

韩佟昼目光逐渐变得定，如果没有华舒棠的那句话，她或许只是提示一，可现在，她有了别的想法。

“对不起，指挥官，我今天，说谎了。”韩佟昼将杯放回桌上，发一声轻响，她没有回避法妮丝的注视。

她没有继续说去，而是等待法妮丝的反应。

但法妮丝只是微微抬了抬，示意她继续说去，这个动作比任何追问都更有力气。

办公室，只有空气循环系统的嗡鸣以及韩佟昼轰隆隆的心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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