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这措辞！这熟悉的可恶！

他手中摇着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一双瑞凤微微眯起，上打量着顾尔尔，尤其是她脸上那副明明虚弱却还要撑着气人的表。

电光火石间，某个被他视为奇耻大辱的“问心璧”回复瞬间清晰无比——那个让他气得三天没吃好饭的匿名混账！

“是你！”金思衡猛地用扇骨一敲掌心，指着顾尔尔，声音都了些许，带着些恼羞成怒：“万卷楼！那个让小爷我‘对镜叩首’、‘睥睨膳堂’的王八！顾晚！果然是你！”

顾尔尔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非但不慌，反而挑眉笑了，那笑容在金思衡看来更加欠揍：“哦？原来那个鼻孔朝天、问‘如何压过所有同期’的大天才，就是你啊？小雀儿。她故作惋惜地摇摇，“看来是我那法不灵，要不要师我再教你两招？”

不怪顾尔尔对方是“小雀儿”，真不冤。金思衡为明雀宗宗主独，宗门服饰本就以华贵金为主，衣襟袖绣着繁复致的雀羽纹，再加上他本人容貌昳丽，喜好鲜衣华服，行事张扬，讲究排场，活脱脱一只骄傲又惜羽的矜贵小孔雀。

“你、你……”金思衡气得俊脸通红，折扇都快碎了，“顾晚，你别得意！等小爷我养好伤，炼新的法宝，咱们再打过，到时候定叫你好看！”

“随时恭候啊，小雀儿~”顾尔尔有气无力地靠在暮辞肩，嘴上却不饶人，故意拉了语调，“就怕某些人输了又去问心璧上哭唧唧，问‘如何能打过顾晚师’呢！”

“好了，师，少说两句，你的伤需要调息。”暮辞适时声，揽着顾尔尔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休息区带，同时淡淡瞥了金思衡一。

那一平静无波，却让金思衡莫名到一寒意，涌到嘴边的反击话语噎了一。他悻悻然地收了折扇，只用扇尖虚顾尔尔两，咬牙：“你等着！”

暮辞不再理会，横打抱着顾尔尔离开，走向安静的休憩区。

再次回到弥漫着药草清香的静室，顾尔尔被暮辞小心安置在铺着垫的榻上。

她接过暮辞递来的温喝了一，顺了顺气，忍不住皱眉问：“暮辞，梵天寺那个明净，到底是什么来？我以前从未听说过这号人，实力竟如此……不可测。” 她回想起那看似温和实则无从抗拒的佛光，心有余悸。

暮辞正低检查她腕脉，闻言摇：“确实面生。梵天寺此次前来玄穹阁的弟本就寥寥，此人之前未曾手，也鲜少与人往，一直颇为低调。”

“我知！”

清脆的女声从侧的隔间门传来。只见翎月一手撩开帘，探半个，脸上带着几分“我知秘密”的得意，双手叉腰：

“那和尚啊，可是梵天寺这一代藏着掖着的宝贝疙瘩！听说是百年难遇的什么‘净莲佛’，天生亲近佛门禅理，修为境一日千里。不过古怪得很，平日不是关在禅房里面打坐，就是跑去后山扫落叶，低调得很，也难怪你们没印象。”

顾尔尔扭看向她，疑惑：“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翎月一扬，理直气壮：“当然是打听来的！我翎月当然要知打败你顾晚的究竟是什么人。” 她脸上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笑容，“哎呀，真是大快人心！总算有人能治治你这嚣张气焰了，哈哈！”

顾尔尔来了脾气，瞪：“翎月，你了是不是？找啊。”

“来啊，谁怕谁！”翎月不甘示弱，袖一，作势就要过来。

“翎月，休要胡闹。” 一温婉却带着些许疲惫的女声从隔间传，及时制止了妹妹。

顾尔尔一愣，这声音……是翎钏？她惊讶地看向隔间方向：“翎钏？你怎么也在这儿？” 她记得翎钏之前并无明显外伤。

翎月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暮辞一，撇嘴：“那就要问问你的好师弟了！比试就比试，手那么重，都把我打伤了！”

顾尔尔立刻扭，看向旁的暮辞，神里写着“怎么回事”。

暮辞迎上她的目光，神依旧平静，只是底飞快掠过一丝懊恼，薄微启，吐三个字：“没收住。”

原来，暮辞上一场对阵翎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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