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外国的什么地方？也叫什么沙……”周东风喝得迷迷糊糊，说话也七八糟：“哦，华沙。”

那场酒轰轰烈烈地结束，只有赵全在最后，听到了周东风闷在床上的那一句：“谁知他还会不会回来……”

到了暑期，周东风忙得脚不沾地，就连刚考完，休了暑假的菜菜，前来散心，也被抓起来了几天的苦力。

“你就不能多招几个人嘛？”菜菜抱着刚换来的被一起摔在了沙发上。

“你钱？到了淡季，养那么多人，一整年算来，我就是亏损。”周东风说。

菜菜把脑袋从被里探来：“我哥呀。”

周东风愣了一，心突然有些失落。

自从预选赛结束之后，沈清瑞的消息越来越少，她当然知，他需要闭关练习，但心中的不安就像黑一样越扩越大，那一在北京的残存的温的记忆，都已经在她日复一日的回想中变得有些褪，她不知自己能不能持到秋季。

“你等他拿了冠军回来，一场巡演的钱都够你请一堆人了。”菜菜没有注意到周东风的绪，继续说。

周东风看着外面发呆，没有搭话。

菜菜这才意识到她的绪不对：“你不会担心他变心吧？”

周东风用手指轻轻了一菜菜的额：“别猜。”

“别的我不敢说，但是这个我敢说，我哥他轴着呢，他是那认定一个东西就会一直咬着不放的那人。”菜菜说：“他是那很典型的暗地里偷偷努力的坏人，你别看他一副整天装得自己很天才，赢得很轻松的样，之前拿的那些奖，他恨不得比赛前的半夜都要把钢琴键搓火星来。”

菜菜说的话，莫名其妙很有画面，周东风没忍住扑哧地笑了一声，还有四个月……周东风站在门，尽可能将自己的目光放得远远的，可是再远，也远不到华沙，她的目光所及，只能看到一片毫无边际的大海。

海的另一，沈清瑞正看着外面发呆，预选赛通过之后，在老师的安排，他需要留在欧洲备赛，与他一起的还有方宇。

这段日他不止要防火防盗，还得防着方宇，这人不辞辛苦地每天贼眉鼠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为了图个清静，他索瞒着所有人换了一个住。

比赛的日期临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太多焦虑的心，反而十分平静，即便他知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这几日，他甚至在克制联系周东风的望，一是因为时差，二是因为稍微分心，在比赛场上都是会掉渊的……

可是真到了比赛的前一夜，他彻底失眠了。

他穿着大衣往外走，一路走到了维斯瓦河河畔，华沙是个陆城市，本看不见海，他趁着夜拍了一张河的照片，手指停在屏幕前许久，最终还是没能了发送键。

比赛当天，他站在角落里等待自己的号码，前是他曾经期待已久的舞台，这个无数钢琴人都憧憬过的地方……心中一直以来压抑着的绪终于达到了峰，他最终还是将昨晚的照片翻了来，把停留在对话框没能发去的话一并发给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那个支撑他一路走到现在的人。

在大洋彼岸的周东风刚刚收拾完屋准备睡觉，她听到手机上设置的特殊铃声，嘴里着牙膏就跑去床上抓起了手机，屏幕上有一张糊糊的图片，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是什么地方……

周东风在心里犯嘀咕：这人也不知标个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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