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也不至于让他的消息石沉大海，连句敷衍的回复都没有。

许久，他扯动了，目光与她相对，一字一句，字正清晰：“徐诗柚，除了你，我没对谁这样过。”

“你连边躺着的是个怎样心机沉，谎话连篇的人都搞不清楚……”他说到这，停顿几秒，略略嘲讽地继续，“你确定能有以后？”

“他在你面前都能这么面不改地耍这些手段，两年时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会些什么，你不担心？他说什么，你又真的敢信？”

“所以你即便有那么喜我，也只愿意和我维持那样的关系，而不是想给我一个份。”

这是她第二次问他了。

徐诗柚在几秒的怔愣间便理清了思绪，闻言，眉梢轻挑：“挑拨离间？”

她端起酒杯抿了，放杯后，才慢悠悠开，应的却不是他的一番话。

徐诗柚听得怔愣，底闪过几分错愕。

“跨年那天我来找过你，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发了几十条信息，这些，你都知吗？”

他指的是，在分开半年后，还主动联系，主动递台阶，每周大老远飞去只为和她吃顿饭，跨年夜拒绝掉所有人的邀约，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几十条信息，最后换来另一个男人接了她电话的况，还不死心地在她家门等了一晚上，最后什么都没等到，第二天坐了最早班的飞机回去。

“你觉得，我们现在能在一起，也只是他的一时新鲜，等他将来了社会，见过形形的人，以他的份又有什么优秀的女人是他接不到的，所以我们也未必能谈久……”

秦聿没放过她脸上一丝的变化，有疑惑，有错愕，有不解…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她在等。

秦聿淡然看她，没有否认。

◎“除了你，我没对谁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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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我这样，除了相貌和努力，哪哪都不如你的。”

了另一件在她看来毫不相的问题，他问她：“跨年那天，你在哪？”

秦聿不为所动：“陈述事实。”

“所以在你看来，普通的我，其实也不上季野对吧？”

这已经是他能到的极限了，当然，这些他都不会特意说来。

秦聿眸微闪，动了动：“你想说什么？”

空气再次凝固来，在这句话后，周遭似乎都被了暂停键，一切的喧嚣都被屏蔽，只剩他们二人。

他扬起，讥讽声：“早跟你说过了，现在的弟弟没想你的那么单纯，人家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轻飘飘地就把你当傻一样蒙在鼓里。”

“秦聿，你向来是喜耀的东西的。你才貌众，有实力有背景，在你里，自己就该最好的。”

她问他：“秦聿，你喜我吗？”

秦聿观察她神片刻，移开目光：“虽然不想这么说……但客观评价，他得不错，本也很优秀，还是季家的小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像他这样生的人，你觉得边会缺女人吗？他这么年轻，你又凭什么认为，你们异地两年，他能守得住这份寂寞？”

他有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这样三番四次地为了谁低。至于节那次，于他而言，已是连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意外，不过一时的冲动，但也到此了。

“而且，他还在读书吧？你来这边，那是准备跟他异地恋？”

“其实你骨里就觉得，我不上你，是吗？”

“什么？”眉稍折，似是不太能理解他这话题的跃度。

“跨年那天我来找过你，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发了几十条信息，这些，你都知吗？”

这么多年，终于换来了他的一句承认，心绪竟意外地平静，地再去看他们的这段曾经，她倒是能看清了几分。

“你理想中的伴侣，就该和你一样，有和你相当的背景生，得漂亮，独立自信，站在你边也丝毫不逊于你，带去别人也会一就觉得般。”

秦聿难得多话地去评价一个人，徐诗柚倒是有几分意外。分析得合乎常理的，如果她不是了解季野为人的话，指不定真的就听去了。

他没有直白表达喜，但三年多的相，足够徐诗柚理解了。

或许以前也不是看不清，只是不愿看清。

徐诗柚没什么绪地“嗯”了声。

秦聿凝住她神几秒，确认她是真不知后才笑一声：“看来，你是真不知啊……”

第46章 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