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一影投了来，拿过旁边无人问津的一杯。

罗辛恭敬地站起来，拿上公文包，和单手握杯的安萨尔一起往旁边的行政楼走去。

“您迟到了二十分钟。”

“忙了一会。”

罗辛从镜片底抬，瞧着安萨尔意气风发的脸，沉默片刻，：“今天上午的行程是合外厅的公关团队录制先导采访，确认您的返航时间，以及您面对国民的和谈公开演讲期，午与比坎星当地的海航代表行茶话洽谈，晚上……”

“晚上的工作安排推了。”

罗辛扯着，用非常公事公办的语气：“晚上您要确定给陛准备七十三岁诞辰的礼类，否则，教仪院又会发函促。”

安萨尔微微一顿，快到年末了，他险些把这事给忘了。

“另外，陛的御旨，要您今年要留在皇参与陛寿诞和年庆，并……”

“告诉他，我这边公务繁忙，走不……”安萨尔打断他。

“并带着卡托努斯阁一起。”罗辛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掷地有声。

安萨尔沉默片刻，脚步微微一顿。

罗辛看了对方的疑虑，试探：“您要抗旨吗。”

“……”

要不是他已经因为前线战事繁忙，有四年没回皇陪陛过诞辰，他还真没想着今年回去。

他琢磨着带卡托努斯去帝国外环的原始星，那里保留着大量史前植，没有凶猛的兽，虫一定喜。

“您蠢蠢动呢。”罗辛。

安萨尔瞥他一：“别把我形容的好像要了一样。”

“国务卿私里与我闲聊，说陛现在每天期盼您，好过清闲的荣誉皇生活。”罗辛耸肩。

“呵。”安萨尔语气淡淡：“他想得。”

“替我回陛，公务繁忙，等我理完和谈的事宜再回航。”

罗辛犹豫：“这样的话，可能赶不上陛的寿宴。”

“或者你如实禀告，说我正在和雌虫研究如何在一百年产一百颗，为了完成你旷古绝今的伟大生实验。”

罗辛：“……”

他察觉到安萨尔语气里的意有所指，扶了镜，正：“回函结果保证令您满意。”

——

卡托努斯坐在凳上，板正得像一雕塑，脊背直，腰绷，脸沉，向外散发着可怕的气场，哪怕从窗外投来的光也无法温分毫。

会议室气氛绷，连虫族代表的语气都弱了几分，鉴于前天费迪尼吃的亏，没人敢在卡托努斯开前询问他的意见，生怕霉，就连一旁的安比利亚和拉索图都压力甚大。

如果不是在开会，他们绝对会发消息问问皇，短短一晚上，军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会场里如坐针毡的不仅是与会者，更有军雌这个恐怖氛围发起者。

他死死盯着桌面漂亮的釉白瓷杯，其中香茗澄澈，漂浮着纤束的茶叶。

周围的代表在一刻不停地讲话、翻阅资料，而他正着笔，指骨明晰，正竭力直腰板，用尽毕生悟到的调动肌的方法，努力缩，让自己不要一时大意，了自己的西。

他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安萨尔甚至不允许他穿一条短。

他不敢挪动，折腾了他一路的神力线球总算在柔的包裹中偃旗息鼓，或许是离安萨尔远了、忙了，神力的传达并不准确，虽然有搓磨的异，但总归比之前忍不住打颤好。

他焦躁地了，颅低低的，生怕有人注意到他角难耐的颤动。

太过分了。

怎么能在这场合……

他闭上，恍惚间又想起安萨尔把他抵在浴室冰冷的墙上，手劲大的像是要把他剖开。

在比较极端的时刻，他受不了了，想向人类求饶，又怕对方一离开，自己就全浪费掉，只好哑着嗓哀求：

“我可以用一枚助吗，我一会要上班。”

“不可以。”

安萨尔低沉的嗓音拼凑残忍的字：“忍着。”

“我……”

安萨尔离开。

卡托努斯哀鸣地哽咽，一两滴掉到瓷砖上，随即被人类一拍。

安萨尔：“随时随地，不是如你所愿吗？”

卡托努斯着气，朦胧的视野中，安萨尔踢开地上痕迹斑斑、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单手扯开领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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