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学院的氛围与训练营不同，这里不需要为活去而拼命，这里是另一地狱。”

卡托努斯在床上挪动，又靠近了安萨尔了一，像是试图从对方那里汲取温度。

他的语速缓慢而沉重：“学院里的每一只虫都在为了功勋、名利、地位拼命，他们狂、滥，弱，奉行拳与权力至上主义，在这里，惹恼了上层贵族的雌虫第二天就会消失，木丛里经常有被分享至死的低级雄虫的尸，校方不会预。

为了表达迎或者震慑，他们会邀请你参加肮脏的宴会，分享特制的虫饮，因为大多数虫未来的志向都是荆棘军团和议会，那里居于后方，挨不着人类的舰炮，他们有庞大的家世、雄厚的资产，贵族份就像脐带，把利益相关的虫牢牢拴在一起。”

“我。”

卡托努斯哽咽了一，低，“我昨天其实骗了您，我去过军雌的派对，在学赛后的庆典上。”

“那是一特殊的迎仪式，对许多上层雌虫来说，平民望不可及的低级雄虫不过家养的消耗品，为了展示家族的实力，他们愿意分享给自己赏识的虫，作为……拉拢。”

“他们也拉拢了你？”安萨尔平静地问。

“是的。”

“一只能在学赛上夺得首席的虫非常值得抛橄榄枝，‘瓦拉谢’在他们里又贱如尘埃，在派对上，他们给我一只d级雄虫。”

“那时，我的神海破损严重，虫饮的效果已经没法完全消解度虫化后的刺痛，他们告诉我，试一试也无妨，如果不接受这份‘好意’，我往后的路就会更难走，我没有家族，想要跻上层难于登天，我……我没有拒绝。”

卡托努斯地咬着，颅低垂，不敢去看安萨尔的睛。

他的嗓音痛苦而。

“我带着那只雄虫在庆典上逛，周围到都是正在□□的虫，我知自己在坠落，我备受煎熬，可是我找不到路，直到我遇见了一个来自黑市的走私摊。”

“上层军雌的宴会里黑市的东西一向不少，他们有权势和渠，能买的东西比平民多很多，在那个摊位上，我看到了您。”

“就是这张报纸？”安萨尔恍然。

卡托努斯，“您的报纸被夹在一个小小的角落，我拿起来的时候，上面落了一层灰，那是我回到虫族后第一次得到您的消息。”

“我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照片上的您那么好，与我完全不同，我没办法形容那觉，我甚至幻听您对我说别屈从，可那时我连您的声音都忘了……我只知自己不能再继续去，否则，我永远都不再见到您。”

卡托努斯又向安萨尔凑近了一，“我当时抱着您的报纸在摊位前嚎啕大哭，像个傻，惊动了过往的安保虫，他们甚至罚款了摊主，问我是不是遭受了待，我说是的，我说我被你们这群虫屎养的刽手折磨的要死了。”

安萨尔放照片，无奈地用手抹了卡托努斯的角：“他们就这么好脾气地受着了？”

“没有。”卡托努斯用脸颊蹭了蹭安萨尔的手指，里藏着光：“他们说我是疯虫，我认了，我就是疯了，我疯了一样想回到您边，哪怕在您的主舰上地板都可以，这虫屎虫族我一秒也呆不去了。”

“是吗。”安萨尔笑着看他。

“是。”军雌又往前挪了挪，几乎要把自己到安萨尔怀里：“我趁买了报纸，回到宿舍，记忆不可靠，我就想办法留您的痕迹，我想过往手腕、大、骨骼中刻字，但军雌的恢复速度太快，那些痕迹没过几天就消失了。”

“所以你往银片背后刻字。”安萨尔挑眉。

卡托努斯仰着脸，几乎要蹭到安萨尔的：“是的，军雌的银片会跟随我一生，我想到了好办法，只要用人类语书写，就不会被学院和军团发现端倪，但当我准备落笔的时候，我却本不知怎么用人类语书写您的名字。”

卡托努斯的角又了，哽咽着，珠在光呈现琥珀的质。

“我忘记了您的声音、习惯、温度，后来连名字都忘了，我一遍遍去，又一遍遍地刻，刻到虫鞘都磨平了，可我真的想不起来您的笔迹，我那时才意识到，我已经离开您太久了。”

“在荒星上，我是故意骗您的。”

“我本就不开心，我怨恨您是个人类，我想要您的标记，最好还有您的，只要和您有关，我什么都想要。”

卡托努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