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边境，我和其他本地的机甲换了一些虫族传过来的刊……”

腾图越说越心虚，因为安萨尔已经彻底放了笔，直视它。

安萨尔一向不许它看这些杂七杂八的破烂读，说是为了保护未成年机械智能的心理健康，不会虫族的糟粕荼毒。

然而，这次，安萨尔的关注很乎意料：“以后不要随意打探别人的私事。”

腾图：“……”

“还有，不要相信周边小报的消息。”

腾图：“……？”

它沉默几秒，突然回过味来：“殿，您……是知什么吗？”

“不知。”

“可您对卡托努斯有雄虫这件事一都不惊讶，我还想当成大新闻说给您听呢……您早就清楚？”

“清楚，但那又如何。”

安萨尔放笔，视线垂着，透过宽阔的视觉网，凝视行走在地上的军雌的背影。

他眸光料峭森寒，带着一丝不屑：“区区雄虫。”

“……”

腾图被震住了，久久无言。

它当然听得安萨尔罕见的蔑视与讥讽，以至于没能继续想去，为什么对方会知那些它费劲吧啦地用力打探，才能略知一二的、虫族捕风捉影的边新闻。

——

稍微加快行速度，三小时后，他们来到卡托努斯提到的亲卫居所。

葱郁的林木向外扩开，山脚，一个大的坑呈现在前。

由于地空间的缺乏，整片土坡微微陷，从中心向外开裂，土痕结成密密麻麻的蛛网，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天砸，隐约可见先前战况激烈。

土坑中心，一半径十几米的窟仿佛裂，凿其中。

腾图踏上土，来到窟周围，微微俯望。

黝黑，森，冷飕飕的风从里来，视觉网的环境监测线开始波动。

“亲卫住在这里？”安萨尔问。

“不，它住在方的空里，我没去过，我发现它时，它正躺在这里换气。”卡托努斯站在腾图脚边，回。

“那它遇到你还真是无妄之灾。”腾图低沉的电音慨。

“承蒙夸奖。”卡托努斯颔首，“但我觉得不算，至少它也有捕我的想法，我觉得。”

腾图：“你看起来很好吃吗？”

卡托努斯：“从生学来说，军雌闻起来是要比亚雌之类的家伙更香甜。”

腾图难得赞同：“我知，这和比起集成农场里批量栏的速，人类更喜在专业牧星养的……叫什么来着？”

“溜达。”安萨尔拄着，接上了这句俚语。

腾图：“对，溜达。”

卡托努斯额青一，角上扬，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我可是军雌，你拿餐桌上的白和我比？”

“对亲卫来说，你不是也在荒星上溜达吗。”

卡托努斯：“……”

腾图小声嘟哝，电灯闪烁，在系统语音里悄悄对安萨尔吐槽：“殿，你说军雌这满是肌和甲壳的生，真的能与香甜这词汇挂等号吗？”

安萨尔幽幽一笑，语气莫名：“谁知呢。”

不再理会腾图的碎碎念，他调地域分析图，各数据填满侧方视觉网，飞速扫过，神郑重，问卡托努斯：

“亲卫有骨骼，或者鞘甲吗？”

“有，不过大分骨骼被我扔窟里了，抛尸野外容易引嗅觉灵的生。”

“但你临走前没有把土坑埋上。”安萨尔思索。

卡托努斯：“……”

不填坑也不是他的错，那么大的受击塌陷区，怎么可能填的上？

再者，虽然安萨尔的语气不谴责成分，但他为什么总有在军事训练课上被教官到回答问题结果答错的觉呢？

卡托努斯百思不得其解。

安萨尔作面板，腾图掌心的传动装置里伸一个检测用的方盒，六面机械转动，随着牵引绳的降，探坑。

方盒传回视域，被挖掘过的土在经年累月的变得又光，黑的，只有在探照灯反的时候才能看清其上断面。

牵引绳的度一直在攀升，降到绳索的极限五十米时，方盒仍旧没有底。

太了。

窟的状况无法探明，不能唐突冒险。

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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