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乌：“你不准反思自己！”

“你变得好霸了诶。”余夕拍了拍塔乌的肩膀，“但是怎么想，我这样也会伤害一些人吧，说不定还有人像你一样想要杀了我哦。”

塔乌觉得不对：“你哪有那么复杂的人际关系？”

余夕沉默。

余夕有自闭了。

克瑟兹拍了拍余夕的肩膀：“你不会不把人命当命，你那么喜人类。”

余夕摇摇：“总会有偏见和疏忽的，我把握不好那个度。”

“你现在可不可以兴起来？”塔乌总觉得自己也开始跟着难过了。

余夕兴不起来了，他觉得自己有理不了现状。

库斯该死吗？可余夕总觉得自己连累了库斯那个孩，可库斯又确实对塔乌有偏见。

余夕觉塔乌现在有一些偏激，可他又没经历过塔乌那样非人的训练，他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塔乌？

余夕觉好难，在人堆里生存真的好难。

“你别难过了。”塔乌摸了摸余夕的后脑勺。

“我没有难过，我只是兴不起来。”余夕说。

余夕觉此时更难过的应该是塔乌。

“你们在我这儿待够了吗？”桑恰伊问他们。

“余夕可以多留，你们俩不行。”桑恰伊很喜余夕此时脆弱的模样，这对他而言等同于有机可乘。

他希望悍之人是温柔的。

没有人回应桑恰伊，塔乌在担心余夕。

克瑟兹也担心，但克瑟兹觉得这是余夕在寻求自己时必须要经历的纠结，这纠结不能被打断，不能行让他别琢磨了。

余夕需要在这样的纠结中找到自己想要持的东西。

不过克瑟兹也担心余夕一直琢磨这个会不会走火。

克瑟兹时时刻刻关注着余夕的状态。

他们没桑恰伊的逐客令，是在桑恰伊办公室多待了一会儿，随后他们离开办公室就回家了。

有人来问桑恰伊是怎么想的，桑恰伊只能表示是自己让他们回去冷静冷静。

回家之后克瑟兹先跟塔乌谈了谈，确定塔乌现在不会忽然化杀人狂。

塔乌也只是需要从一混的状态中找到自己的秩序，这会很困难，因为从没有人这么过，而理不清绪的塔乌当然会暴躁。

克瑟兹安了塔乌，告诉塔乌找到绪就好了，然后塔乌非常暴躁地怼了他一通。

刚才余夕脆弱迷茫得太快了，塔乌的绪压没有发去。

克瑟兹被塔乌怼了一通之后也没有生气，他只是心平气和地来了一句：“你没有直接被我死就是因为我稍微有舍不得，我希望我以前的那位朋友是真的。”

塔乌听到这话之后明显懵了，随后他低。

“你是不是说不歉的话？”克瑟兹问他。

“我听到你在歉了。”克瑟兹是通过塔乌的姿态“听到”的。

塔乌不理解，他觉得克瑟兹以前不是这样的。

克瑟兹的格好像温和了很多，温和到塔乌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换个角度一想，他又想通了。

克瑟兹本来就是从温和的环境里来的，他当然适应得快。

而就在他俩沟通的时候，克瑟兹忽然听到了余夕的哭声。

“余夕？！”克瑟兹吓了一，他朝着哭声的方向跑去，结果跑了余夕的房间，余夕把自己裹被里了，“你怎么了？”

余夕攥着被。

他对自己到绝望。

他刚才在思考库斯和塔乌的问题，想得脑袋都痛了。

他想放松一些，所以他就琢磨到了克瑟兹的上，从两人的谈思考到两人的接，再然后他就琢磨到那些暧昧的梦上面了。

最后余夕脑袋里的伤悲秋都变成了火辣辣的双人互动。

余夕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哭了声。

为什么最近他的脑袋里不是悲伤就是那气的互动？

他以前不这样的啊。

他为什么总想对克瑟兹那事？为什么总想把克瑟兹变成他的？

梦里也在想，琢磨正事的时候也在想。

“余夕？余夕！”克瑟兹伸手摇晃那个被卷。

颤抖的被卷伸了一个脑袋，余夕盯着克瑟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哭声更大了一些，余夕又破防了：“我的脑袋不净了！真的不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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