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朋友拎着行李住他的记忆里了，他们在‘过去’里鲜活着，他们没有未来。

可余夕就在他们碰不到的未来当中。

余夕惊醒。

他注意到克瑟兹坐在床边，克瑟兹看起来有些纠结，他似乎在思考措辞。

“余夕，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了？”克瑟兹问他。

克瑟兹还是觉得自己得和余夕说清楚他们为什么不能抢夺别人的孩。

余夕对人类孩的期盼明显是不健康的，那更像是一寄生，余夕想要寄生在一个新生的孩上。

可克瑟兹不能把话说得那么骨，他得委婉一些。

克瑟兹清了清嗓，可他的胳膊却被余夕一把给抓住了。

“我不想机人。”余夕忽然说。

克瑟兹睁大了睛。

“我不想机人了。”余夕重复这句话。

“我不想要什么都不知，我不想搞不明白自己该往哪里走。”余夕不想连幸福都缠绕着胆怯。

他不知该怎么运用脑里的知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把外形变得那么像人了，在那场象的梦中，他依旧还是那个连手都没有的扫地机人。

他想个人类，个好像天生就知该什么的人类。

他想像人类一样大。

“我了梦，我了好多场梦，但是没有一场梦里的我像个人。”余夕的一双睛很亮，亮得有些诡异。

人类不需要那么多时间去验，那些兽人也不需要。

人类的文明走到了尽，他们亲手为其画上了一个句号，兽人的文明似乎了一些岔，半路夭折了。

但他们一个一个都走了，他们离开了好久好久。

余夕觉自己的反应好慢好慢。

不，他甚至逃避了一场别离，他藏起了一段很的记忆，因为他承受不了。

如果一个人，那他是不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验一场最极致的？痛苦和愉替，让他避无可避，他也不会擅自藏起某一段记忆。

“我想人。”余夕说。

他不想什么新生的生灵，他没有前辈能告诉他该怎么，余夕不可能再在未来撞上一个过了很久的机人，告诉他机人该怎么生活了。

人类有许许多多的辈，人生有许许多多的解法。

可是余夕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解法。

他想成为人类，去度参与一个幼年人类的人生，学着他的样成为人类。然后看看他想什么，他要学着那个人类去成为真正的人类。

也许这度的绑定就像一场绞杀。

余夕的外表已经足够像人类了，也许就像以前故事里的怪一样，他只需要吞吃掉一个鲜活的人，一段鲜活的人生，他就能活过来了。

就能从扫地机人变成真正的人类了。

他这个像人类一样的壳也许就能找到真正的灵魂，抑或是控这个壳的中之人。

余夕结结地跟克瑟兹说了自己暗的想法，刚说他就后悔了。

他居然企图在克瑟兹那儿获得认同，克瑟兹本不会赞成这些。

克瑟兹会严防死守，禁止他再接人类的孩，克瑟兹还会批评他，克瑟兹会对他失望。

可余夕觉得自己太需要认同了，太需要克瑟兹的认同了。

因为克瑟兹是他如今唯一的朋友。

“那已经在生的那分灵魂呢？”克瑟兹问他。

余夕：“啊？”

“如果你想要一个全新的灵魂，那你打算拿我的朋友怎么办？”克瑟兹没被余夕疯狂的想法吓到，恐怖的东西他见得太多了，“我刚认识的朋友余夕，你准备扔掉这分吗？还是把他变成其他的样？”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克瑟兹说，“我已经只有他了。”

余夕好像一冷静了来。

很奇怪的，他明明说了这么久的话了，可看着克瑟兹的脸，他却觉自己那一瞬间才醒。

惊醒之后，似乎还有许多的事等着他去——一些只与余夕相关的事。

在意吗？

“不能把别人的孩往家里拐，最好也别给别人的孩投喂，你能到吗？”克瑟兹问余夕。

余夕了：“可以。”

克瑟兹松了一气。

余夕拿着一手指饼，戳了戳克瑟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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